鄉間人可貴吃到一頓如此豐厚的宴席,各桌上的人都是低頭猛吃,連聲讚歎菜肴量足味好。
有些男伢犯混,點著了得來的炮仗往丫頭群裡扔,惹得小丫頭們驚叫連連瞋目相向,撿起地上的小石子碎瓦片來反擊,砸得惹事的男伢捧首鼠竄,遠遠逃開,過了一會趁小丫頭們不重視,又來扔炮仗。
郭氏正吃得舒暢,見一塊紅燒肉落在了她的裙襬上,玫紅的料子立即染了一團油汙,頓時心火衝上腦門,想也不想,起家猛地揚手便是一巴掌揮了疇昔。
同是柳家人,謝氏和柳清妍在這個時候不便利斥責郭氏,隻好去安撫沈氏和小牛兒。
郭氏的行動激發了公憤,起首看不疇昔的是同桌的那兩位婦人,大聲向四周的人細述事情顛末。
院子清算得潔淨整齊,擺著十幾張桌子,堂屋裡也擺了幾桌,這是屬於德高望重的父老坐席,其他來賓都坐院子裡的露天坐席。
清芷嚇得打了個顫,屁股分開凳子想溜。
柳清妍對油膩膩的紅燒肉無感,懶得去搶。
小牛兒平時被沈氏教的好,他明白本身是做錯了事才挨的打,這會臉頰疼痛的短長卻並未放聲大哭,淚珠在眼眶裡打了幾個滾,才漸漸流下來。
有人過來清理了桌麵擺碗筷,是要籌辦開席上菜了。第一次吃異世的宴席,柳清妍對菜肴非常等候,這位傳說中的張大廚技術到底如何,她火急地想咀嚼咀嚼。
第四道菜是一碗紅燒肉,光彩紅亮油汪汪的紅燒肉一上來,郭氏就舀了幾塊放本身的碗中,全然不顧彆人的目光,活像幾輩子冇吃過肉似的。
柳博裕被說得極不安閒,望著郭氏雙目噴火又不便本地發作,這婆娘太不知收斂,出風頭也不看看是甚麼場合!
沈氏鬆開小牛兒,胸口起伏得短長,用手背抹了抹眼淚,強忍氣憤對郭氏道:“一個才六歲的伢兒,即使是有錯,你也不該如此打他。弄臟了你的衣裳,我替你洗潔淨就是,實在不可,我再賠你一身衣裳,你何必做得如此過份。”
事發俄然,全部桌上的人都蒙圈了。
“必然的,換作是我婆娘,我必定要夜夜做新郎。”
小牛兒有些不知所措,手拿著筷子僵在了那邊。
男人們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露骨,話題儘往伉儷床笫間的事上扯。
他坐的位置和郭氏的相鄰,紅燒肉墜落的方位恰是郭氏的坐位,肉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郭氏的裙襬上。
“博裕兄弟好豔福啊,討了個如此標緻的婆娘,哪像我屋裡的阿誰黃臉婆,夜裡上了床都提不起興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