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才走,一向躲在裡頭的徐氏纔敢出來,焦急又打動隧道:“合座,先把粥給弟弟吃可好?”
插不上手的徐氏,到小廳裡把兩個饅頭拿出去,也一小塊一小塊掰下來地往金合座嘴裡送。
金合座嚥下嘴裡的饅頭,讓徐氏吃掉另一個,兩母女才合計這銀子該如何措置。
這是她梁家獨一曉得讀書能拿筆的好苗子啊!
“四兩啊,合座。”徐氏癡癡地看著白花花的銀子,裡頭另有好些銅板,“夠我們兩年好景開支了。”
“媽勒個巴子,你這小賤種,昨個兒裝神弄鬼不說,嗨!今個兒還敢找老孃茬了?”梁母凶暴地盯著金合座,粗大的臂膀有隨時要揮向金合座的傷害。
不管他如何服貼地跟在她的擺佈,她老是不睬他,教他忐忑難安。現在金合座主動開口讓他辦事,固然感覺奇特,但梁家福二話不說就撿起銀子,笑著對母親道:
金合座摸出一腚銀子,在膀圓臂粗的梁母正欲發飆之際,不輕不重地砸到她腦袋上。
金合座見梁家福這當真的勁兒,感覺有點好笑,纔多大的孩子啊,就得在父母的威脅下談婚論嫁,真遭罪。
金合座剛好瞥見腳邊有張的小竹椅,一腳踢了出去,恰好落在梁母腳邊。
一碗熱粥喝下,肥胖的金子賢咂巴下嘴,複又睡去。
“合座,”她忽地驚叫,“快把銀子藏起來,毫不能給你爹拿去賭了。”
梁母想到這裡,恨恨的瞪了金合座一眼,細弱的手臂一橫就想像小時候那樣撈起兒子,但手還冇碰到梁家福忽地就愣住了。
“娘,你聽我說。”金合座細心地察看了銀子,心生一計。
陌生的是她對母親表麵冇涓滴印象了。
徐氏有些恍然,女兒一貫冷硬,何時學會這麼和順地照顧人了?
得不到兒子迴應的梁母又是一聲暴喝。
徐氏擔憂陳東一行會轉頭找倒黴,更怕丈夫會俄然冒出來搶錢。
小孩,讓我來援救你吧。
金合座大聲打斷徐氏:“那就叫他持續賭,把女兒賣掉,弟弟也賣掉!”她但是有了主張就要實乾的人,就是麵對渴念已久、夢裡經常有的孃親也不例外。
梁家福擱下銀錠,指了指桌底下,又緩慢說了句:昨晚他被梁三打暈了。
金合座深深吸了口氣,笑道:“娘,放心吧,女兒這頭往牆上一撞,可把老弊端都給清算好了。這今後,有女兒做你依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