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不能生同衾,死同穴也成啊~”
謝曦和規端方矩的坐在桌子前抄書,企圖先動手為強,遁藏沈致淵的獎懲。
清冷冷酷的腔調念著淫詞穢語,咬字清楚,字正腔圓,每念上一字,謝曦和的臉就紅上一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出來。
謝曦和無辜的抬頭,“又不是冇摸過,你那麼衝動乾甚麼~”
“痛痛痛,輕把郎推,漸聞聲顫……”
吱呀。
“這是哪門子事理?”
調戲誰不好,非惹上這尊佛。
不疾不徐的腳步聲傳來,如同閻王的號角,她身子一顫,一滴濃墨從筆尖落下,粉碎了工緻的筆跡。
“我死之前,必然拉你陪葬。”
短短兩字,謝曦和莫名眼眶發熱,沉靜坐下,接過男人手中沾好墨汁的羊毫。
“另有呢?”
謝曦和磨了磨後槽牙,恨恨道:“帶壞將來棟梁,算嗎?”
“你錯哪兒了?”
沈致淵怒極反笑。
謝曦和要瘋了。
沈致淵眸光暗沉。
燭火搖擺。
對對對,人家是將來棟梁,她是不學無術的小渣滓,她就不配和他們玩耍!
竹條揚起,破空聲傳來。
沈致淵攥緊竹條。
“你說我想乾甚麼?”
謝曦和瞳孔驟縮,隨即雙膝跪地,死死抱住男人的大腿,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謝曦和!”
一點長處,便足以擊潰他統統的防地。
傅榮珩無可何如,又氣呼呼的坐下。
沈致淵扯下她的手,輕笑道:“本來謝三蜜斯能隔斷聲音,倒是一樁奇事。”
沈致淵的臉紅了又白,白了又青,青了又黑,黑了又紅,歸正活了這麼多年,謝曦和從未見過如此五顏六色,竄改多端的神采。
竹條抽打在桌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白痕。
打就打吧,
謝雲裳咬牙道:“去幫我沏壺濃茶。”
點頭晃腦,打打盹……
謝曦和臉都氣紅了。
“我於你而言,確切不算甚麼。”
“我說不成,便是不成!”
雙眼一閉,咬牙道:“要打要罰,隨你的便!”
沈致淵麵無神采的將她扯開,她卻死抓著不放,如同樹袋熊一樣,就如許掛在他的大腿上,還不斷唸的往上爬……
沈致淵站在前麵,能清楚的看到那紅得滴血得耳垂,以及那活力顫栗的珍珠耳墜。
眸光流轉,灼灼生輝。
屋內。
“你算甚麼東西,敢打老子!”
到了最後,實在忍不住了。
“少爺,請吧。”
謝曦和手忙腳亂的放手,還謹慎翼翼的拍了拍,奉迎道:“冇抓壞,冇抓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