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淵:“……”
半個時候後,兩人洗漱畢,換上了潔淨衣褲。才吃過早餐,孫二威就又將他們喚去議事,並寨中智囊和幾個小頭領一起,參議起對於韓錚的體例。
誰知下一刻,又是一道道痛叫傳來。
“都叮嚀下去了,絕冇忽略。”孫二威傳聞一擊到手,臉上瀰漫著按捺不住的鎮靜,大笑道,“奉天寨放肆慣了,誰都不放在眼裡,今晚就殺殺他們的威風,來他個……徐老弟,那句成語咋說的?”
盧淵幼讀兵法,門路極其正統,但他為人並不呆板,對於徐中的歪招邪招,不但冇有涓滴輕視,反而生出幾分賞識。自古兵者詭道,徐中的手腕乍看粗淺,難入兵家之眼,但若能克敵製勝,也無不成。
韓錚抬袖擋住雙眼口鼻,大怒道:“孫二威,休得藏頭露尾,出來同我打一場!”
“罈子裡頭逮王八,堵上籠子抓雞。”徐中一本端莊接道。
前些天,盧淵提示他防備仇敵狡猾,或許提早來襲,需做兩手籌辦。他本冇放在心上,隻遵循他們的要求叮嚀人做了,不想奉天寨的人公然奸猾,夜裡就來攻打。
他連喊三聲,未見孫二威現身,卻從暗處飛出很多鼓鼓囊囊的布袋,世人舉刀一砍,便都砍破了,裡頭又揚出粉末來。
盧淵坐在一旁,將他所說的當真聽完,才道:“奉天寨不是平常山匪,僅靠這些正門路,怕還欠火候。”
“是石灰!”碎粉隨風散開,如揚起白霧,中招的人眼睛刺痛,立即大呼起來。
奉天寨的兵士們身法敏捷,即便視野受阻,仍能左閃右避,那些從天而落的黑影便儘數砸在地上,碎開了,從中淌出水來。
韓錚此次長了記性,忙道:“全數躲開,不要弄破了。”
孫二威撥弄著從梁上垂下的銅鈴鐺,笑道:“幸虧你們教我做這玩意兒,還真能派上用處,這回準叫姓韓的吃不了兜著走。”
“曉得了。”徐中咧嘴笑笑,蹲在地上玩弄一把長刀。他拿袖子包著刀尖,用儘儘力去掰,卻冇弄斷,隻得遞給孫二威道,“這刀太健壯,三哥工夫俊,還得你來。”
領頭的男人恰是寨主韓錚,昂藏七尺,器宇軒昂,健碩肌肉包裹在玄色勁裝下,整小我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充滿進犯性。
徐中看得心生佩服,連連喊好,又遞了一把疇昔。
“不好,房頂上有人!”潛入者中的一人剛喊出一句,便被鐵箭射傷大腿,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