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悔擦了擦額頭汗水,大笑道:“哈哈哈,是單!我輸了,我竟然輸了!徐兄的內功應用實在過分奇妙,鄙人自愧不如!徐兄接到朋友後便歸去吧,恕鄙人不送了。阿叔,你帶徐兄去找他那位朋友吧!”言罷他便猛地起家快步分開大殿,大聲吼怒道:“來人,來人!那幾個浪貨呢?給我死出來!”
獨孤悔晃了晃兩條鐵打的臂膀道:“不急,不急,徐兄先請坐。徐兄可知此地是那邊?”他一把扯過鐵麪人搬來的椅子,坐了下來,也不等徐雲答覆又接著說道:“此地乃是江湖人丁中的天下第一賭坊吉慶賭坊!你想從吉慶賭坊提人,就得遵循賭坊的端方辦。”
隻聽獨孤悔大喝一聲道:“開!”那骰盅便“啪”地一聲裂為兩半飛了出去。三人都向桌上瞧去,見那骰子早已經碎成幾塊兒,不過刻有一點的那一麵卻無缺無損,點數向上蓋在骰子的諸多碎塊之上。
徐雲瞥了一眼身後的鐵麪人道:“前輩,此是何意?”
眾打手耳聽得徐雲手中飛舞的長凳呼呼作響之聲,不由都向後退了幾步,不敢冒然上前。徐雲見世人未等比武便已露怯,便不由分辯地大步向大廳深處走去。所到之處,眾打手儘皆倒地,嗟歎聲四起。不過徐雲念及毛耗子尚在吉慶賭坊當中,顧慮到火伴的安危便冇有痛下殺手,隻是往皮肉比較厚的上臂、大腿、後臀等部位打去,冇有害一人道命。
獨孤悔手指用力敲打著桌麵,大聲道:“好,好,阿叔,開盅!”
“好啊,好啊,徐公子公然好工夫,風采還是不減當年啊!”徐雲身後的鐵麪人撫掌大笑道。他雖被踢了一腳,但並無大礙,但是卻並冇有再脫手向徐雲進招,隻是在一旁觀戰。
那天井巷子兩旁栽著很多花木,不過此時髦在寒冬臘月,一派肅殺氣象,光禿禿的花木更給這天井平增了一絲苦楚哀傷之感。巷子的絕頂是一幢與這肅殺的天井極不相稱的硃紅色大殿,那鐵麪人走到大殿門前,便俄然止住身子,如同鬆柏般立住。隻聽他向殿內大聲道:“仆人,徐公子來訪!”
鐵麪人嗬嗬一笑道:“我與令師毫無友情,以是究竟誰纔是殛斃令師的真凶,老朽也並不體貼,江湖上有如許那樣的傳言,老朽便臨時聽之罷了,若方纔的言語有甚麼獲咎徐公子的處所,還請徐公子包涵,就當是老頭子胡說八道吧!”言罷他又拍了鼓掌大聲對大廳裡的眾打手道:“都起來,都起來!真是太不像話了,這麼多人打一個都打不過!都散了吧,一個個的工夫不到家就彆在這丟人現眼了,從速歸去練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