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太晚了!”陳承容又往楊秀清腹部捅了一刀,惡狠狠地說:“我已經將他們在扔茅坑裡滅頂了。這是你們楊家人罪有應得的。天王的號令,是要誅殺你們九族!”
說完,他拿起刀子,割掉了傅善祥胸前閒逛的小山嶽。
北王韋昌輝哈哈大笑,將天王洪秀全的密詔扔到了楊秀清的腳下,對楊秀清說:“造反?造反的人是有,不過不是我韋昌輝,而是你楊秀清!”
“我們都是忠於天王的,楊秀清謀反,百口人死不足辜。”想到這,秦日綱頓時帶人出門,履行天王的密詔,搏鬥東王府其彆人去了。
秦日綱目睹了韋昌輝和陳承容的喪芥蒂狂,內心都有點寒噤,固然他也在疆場上百死平生,也在東王府裡殺人,但親目睹到韋昌輝和陳承容那樣猙獰的臉孔,貳內心也還是有點驚駭,因為東王畢竟也是金田一起出來的兄弟,韋昌輝和陳承容如許下狠手,將來對本身會不會也如許?他感覺本身和他們不是一類人。
韋昌輝騎在高頭大頓時,拔出腰間的配劍,一聲令下,五千承平軍的兵士殺入東王府,見人就砍,不管老弱婦孺,他們拿出了屠城的手腕,將東王府變成一片血海。
這時,北王韋昌輝走了過來,往楊秀清的背後連續砍了七八劍,楊秀清才放手,血腥味在全部屋子裡滿盈。楊秀清死不瞑目,臨死前還苟延殘喘對北王韋昌輝和燕王秦日綱的部下們說:“韋昌輝助妖,秦日綱助妖,陳承容助妖,天理難容!“
南都城外十裡的一個村落,一輪暗淡的玉輪高懸半空,風高月黑之夜,成群的烏鴉在城裡到處亂飛,不時”嘎嘎“叫著,讓人毛骨悚然。
楊秀清看到麵前鮮血淋漓的一幕幕,噁心腸將近吐了,他曉得本身算是碰到兩個殺人瘋子了,他的眼神裡,第一次流暴露驚駭,這時他疇昔在疆場上或多次麵對存亡磨練時,都從未有過的驚駭。這類驚駭比滅亡更可駭!
傅善祥驚叫著,滿眼驚駭,哭道:“你們想乾嗎?”
傅善祥提起東王楊秀清,完整觸怒了秦日綱,他拿著刀子一刀捅向了傅善祥的下體,傅善祥當即倒地昏死了疇昔。
不幸這時的東王楊秀清,摟著女狀元傅善祥還在睡夢中,一早晨玩了三次,他已經筋疲力倦了。聽到門外有喊“殺”聲,他光著身子就起來了,朝著屋裡的兩位侍女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