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尚背身不言,甚是傲慢無禮,郭信孩子脾氣你上來,越說越氣,大聲叫道:“賊禿,偷人財物,還在這裡擺甚麼臭架子!哼!”,郭信說罷,使了個飛身法,一縱跳了過來。
二人一前一後奔馳之間,那長身壯漢身前現出一座巍峨高山。郭信內心盤算主張,那高山百丈高,即使那長身壯漢輕功卓絕,現在也必定力量不佳,上不得半山便會掉下來。他若等閒上山犯險,無需上山去追,隻要在山劣等他力量乏了掉下來,恰好省了力量。若他不上山,也可當場擒他。郭信少年心性,初生牛犢,隻一心抓那長身壯漢,卻並不去想本身出了這輕功之法,卻並未學甚麼近身打鬥的武功,如果打鬥起來,又有幾分勝算?
郭信百無聊賴,口中哼著大漠小曲,端坐頓時微閉雙眼,心中隻是念著三難大師何時返來,好再多學些武功。俄然之間聞聲東南羊群騷動,咩咩叫個不斷。郭信睜眼看去,本來有一長身大漢度量一隻肥羊,正向東南邊向奔去。
“哈哈哈……”,那和尚仰天長笑道,“老伴計,出來吧,你這徒兒逃命的本領倒是學得不錯,你卻不傳他真本領,莫非讓他一輩子被人家追著打不成”。
那和尚見郭信心不甘情不肯,嗬嗬笑道:娃娃莫非是怪我辱你師父,嘿嘿,莫說是你為他出不得頭,即使出的頭,你那師父被我唾罵卻也是心甘甘心的,哈哈。
一高一矮,一大一小,兩人幾十個提縱,早飛離羊群幾十裡。
卻說那攜著羊兒壯漢輕功天然不弱,見郭信垂垂趕上,先前一縱一升之間三四十丈的間隔,現在腳下發力,一縱近百丈,若不是郭信也儘力以赴追逐,兩個提縱早飛的無影無蹤了。
那和尚撓撓禿頂,咧嘴嘿嘿笑道:“你這老不死的,二十年前我和師父到少林論道之時,你我還是小沙彌,當時你我固然初窺門徑,但是你的武功卻遠在我之上,誰不曉得少林武功廣博高深,若取的三成武學便可縱橫江湖,如何,你莫非也犯了色戒,到處包涵,掏空了身子,冇法在少林孃家工夫上有進境,才至於明天這般境地?”
話說這一日正逢初冬時節,大漠已然寒意濃濃,郭信策馬揚鞭牧羊,青奴以鐮刀割牧草,堆在後山腳下,以備大雪封山之時所用。
話音未落,山後斜穀中飛身閃出一人,郭信定睛望去,非是彆人,恰是恩師三難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