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頭身,仍坐於榻上,血噴如雨。
殺人放火,商定俗成。
隻見蜀岡之下,大江岸邊。帆竿如林,儘是淮南水軍。
又三日。另有內河快船入港。恰是西女國高檔女祭司艾蕾蒂婭,攜迅風·阿特米西婭等內海七姐妹,星夜奔馳,趕來相見。
血斑,無緣無端,平空呈現。好像神罰。
萬事俱備。薊王遂命人,馬上施為。大秦聖祭,高檔女祭司,安娜塔西婭雖遠在薊國。然如何施為,薊王,切身經曆,心知肚明。且事急從權。再等大秦聖祭趕來,萬事休矣。薊王麒麟聖體,容成大成。七日禮讚百姬,而雄風不減。七姐妹並星昴·賽拉婭,戔戔八女,亦需讚滿七日。謂“大材小用”也。
趙昱,“清修疾惡,有識有義”,絕非平常之輩。急令城中守軍,登牆恪守。又命標兵,快馬加鞭,入下邳求救。三令關門閉市,城中刺奸、賊捕儘出。毀滅市中大火。凡遇不軌之徒,格殺勿論。
見張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雷薄這便言道:“將軍昨日出兵,順下淮水。朝夕可至也。”
便有淮南豪商,入邸傳語:“明公昨日已起兵。”
萬幸。三今後,便有馬隊,疾走入城。居中一騎,恰是星昴·賽拉婭。入城後,直撲國王長堤。
趙昱臨危穩定,安寧軍心。待自登城頭,不由暗自心驚。
飾辭,少飲壯膽。三人推杯換盞,把酒言歡。一來二回,酒氣熏天。見機已到,雷薄落杯言道:“來時將軍有令。”
“項上人頭。”音猶在耳,頸間一麻。正欲伸手去撓,不料好大頭顱,竟自脖間滑落。轟然落於案上。
“依計行事。”陳蘭收刀言道。
“將軍何言?”張闓醉眼矇矓,渾然未覺。
作為阿拉比亞邊牆,最大一支鬍匪首級。血沙蠍母,星昴·賽拉婭,當仁不讓。傳聞統統順利,不料夢魘襲來。卻不知,此時現在。星昴·賽拉婭,景況如何。
命雲霞衛守備宮門。薊王單獨入內。
獨一所患。血沙蠍母,星昴·賽拉婭,孤身返回邊牆。欲組戈壁駝隊,辟條支至敘利亞商路。並整合戈壁鬍匪,以待機會。關稅驟降,無人私販。當可預感,欲橫穿戈壁,鋌而走險者,必少之又少。鬍匪無處劫奪,綠洲又無從自給。必定四散,各奔東西。除非如多年前,構築佩特拉城之納巴泰人,洗心革麵,誠篤運營。又或者,以占有之戈壁綠洲,串起隱蔽商道。不走新圖拉真大道,串連條支、敘利亞,並阿拉比亞。乃至埃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