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頭重重一磕，乾脆伏在地上不起來了。

“絳楚仙子也不可嗎？”

薑央終究忍不住問道。

“這是誰這是誰？”還很年青的小荷問。

杜衡星君從速伏地：“小臣不敢。”

八卦陰陽，緩緩分開兩邊，天帝麵上已經有了汗珠，下巴點點門裡，表示薑央跟他出來，薑央抬了腿，在進門時看了一眼，短劍嵌在了八卦鏡最頂上的一個凹槽裡。

“如何了？還是因為那件舊事而不歡暢？”晶剔的玉質小桌上擺了一套白瓷茶具，茶水正冒出“咕嘟咕嘟”的響聲，薑央手指頎長，捏起一隻小杯遞給天帝，然後不緊不慢地問道。

她頓了頓，持續道：“你是天帝，要做的是好好辦理三界，不要為這些無關緊急的事情耗操心神，如有甚麼要做的事情，我替你去便好，總比外人來得信賴。”

料想以外的冇有獲得薑央的迴應。

――天帝還惦記取我呐。

“是，陛下。”杜衡舒了口氣，扭扭屁股把襠間那股尿意憋了歸去。

另一個小荷：“天帝天帝，那是甚麼？是甚麼？”

“孤掌管三界，統統神仙都對孤昂首稱臣，她算甚麼？孤纔是真正的神明！”

兩人一道駕雲不知超出了幾重天，翻過了幾道山，天上冇有晨昏，但薑央掐指算了算，起碼也走了快一天一夜了，入眼皆是茫茫，天帝掌中托著一件發著光的寶貝，瞧著像人間的羅盤，他帶著薑央在這片白茫裡左兜右轉，終究停在一到處所。

天帝驀地色變，回身出了殿門。

“不要鬨了，等他出去你們再見商。”氛圍中傳來一道女聲，輕緩地、像是在笑：“不然他要把你們帶下二十九重天蒸荷葉肉吃哦。”

“任何方麵，比如……”天帝頓了頓，俄然輕飄飄的道：“孤和她，哪個更像神？”

天帝冇有叫來九條龍拉著的帝輦，而是直接駕雲飛往了三十二重天，在一間幽僻靜雅的宮殿前停了下來，殿前種滿了車前子，耳邊另有不知那裡傳來的絲竹管絃之聲。

天帝低低的“嗯”了一聲。

“阿俊，你要在外頭擔擱到幾時，茶涼了。”薑央道。

“放心，孤不會把你們摘下來當荷葉肉吃的，”他轉頭對著荷花池道：“孤是天帝，天帝呢，就是掌管三界的人，你們也得歸我管，我說不讓人摘你們做荷葉肉，就冇有人敢摘下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