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羽士說得萬分直白,樂之揚呆了呆,忽一咬牙,跪了下來。席應真不堪驚奇,忙問:“小子,你這是乾嗎?”
樂之揚無可何如,隻好點頭感喟。一個得救女子看出他的心機,上前說道:“恩公放心,我們都是漁家出身,操舟弄船都是家常便飯,恩公要去哪兒,知會一聲就是。”
“回都城啊!”樂之揚神采陰霾,“我要查明殛斃老爹的凶手!”
席應真沉默一下,緩緩點頭,“明天你去打獵,她向我討要法門,說我身為大明帝師,一旦喪命,《江山潛龍訣》必然會落在朱元璋手裡。東島、大明勢不兩立,以是讓我把法門還給東島。”
樂之揚望著前路,不堪懊喪。道上空無一人,一邊的樹林裡傳來畫眉的啼叫,開初甚是委宛,聽了一會兒,垂垂變得淒楚起來。
“這個……”樂之揚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席應真不能久醒,一旦安設下來,很快墮入甜睡。樂之揚閒極無聊,呆在船頭調教白隼。一人一鷹默契漸深,飛雪招之即來,揮之即去,一旦無事,就歇在樂之揚的肩頭玩耍。它英姿抖擻,銳目懾人,漁民遠遠瞥見,無不心生畏敬。
“大言不慚!”葉靈蘇冷冷說道,“這但是古今少有的武學,多少習武之人,做夢也想瞧上一眼。哼,我就不信,你一點兒也不動心?”
“不看,不看!”樂之揚雙手亂擺,“一個字兒也不看。”
一口氣跑出十裡,直到三岔道口,方纔停了下來。樂之揚招來飛雪巡查四周,仍冇有發明少女的蹤跡。葉靈蘇清楚早有防備,用了某種法兒,躲過了海東青的利眼。
這些人本是寧波府的漁民,為倭寇所擄,當作仆從帶到東洋發賣,一起上飽受欺侮,心中本已絕望,誰知天降救星,竟然逃出世天。樂之揚本見葉靈蘇殺人太多,心中有一些不忍,但聽了倭寇的罪過,又覺少女殺得一點兒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