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尚說的蹊蹺,不但說其法號,還提了俗家名字,讓人奇特,華赴秋忍不住道:“大師,佛門講究四大皆空,說俗家名字做甚麼?不是說俗家名字是外相,要放下、要健忘嗎?”
“弟子?”華赴秋口稱弟子讓雲陌塵覺的奇特,一旁李遇春解釋道:“華家書佛,華赴秋也曾在白縣外南柯寺待過段光陰。”雲陌塵聞言也不在多說,固然青陽之前崇揚玄門,但雲陌塵卻並非入了籍的玄門人,隻是為了學武,讀過些道家書籍罷了,對於華赴秋信佛他毫不在乎。
那和尚卻不言不語,隻是笑容更加可掬,這裡是那低穀之間,恰好有清風徐來,略有暖意最是舒暢,他竟所幸伏地而側臥,一手放膝上,做閒適舒意的模樣,五指朝天,那模樣倒類似那佛教中笑彌勒佛也。
所謂遁入佛門,凡塵人事是宿世,以是佛門中人多不提不想本身本來的俗家名字。
和尚麵露毅色一手托其僧袍,一手指指導點道:“下那山,看這江水,看那山川,看那風景。”說話間那和尚手指導點,還真如是在指導山川江河,眼神悸動,很有奇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