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城河底的淤泥俄然翻湧,鄭明月的海軍刀破浪而出,刀尖挑著個濕漉漉的牛皮郛:"看看這個!噶爾丹餘黨的密信,用酸奶寫的!"
"我是......"他俄然吻住那瓣朱唇,"解你三世情劫的人。"
話音未落,海蘭珠策馬突出院子,馬鞍上捆著個掙紮的喇嘛:"你的老相好!科爾沁逮到的,懷裡揣著和太子來往的密信!"她甩鞭捲來酒囊灌了一口,俄然盯著林小川衣領處的胭脂印:"漢家郎,你的費事比草原的野狼還多。"
景陵的石像生在月光下泛著青灰,胤禛握著《金剛經》的手微微顫栗。他身後,戴鐸正用羅盤測量著神道:"四爺,這第七塊地磚下......"
"這時候還叫白癡?"他順勢攬住她腰肢,藉著飛簷勾索蕩過護城河,"上回在科爾沁,你可不是這麼......"話未說完,一支弩箭擦著耳畔掠過,將河中倒影裡的北鬥七星射得粉碎。
三人靠近火摺子,隻見酸奶筆跡遇熱顯形:"亥時三刻,景陵......"俄然一陣陰風掠過,筆跡竟化作三體標記。雲裳的牡丹簪俄然發燙:"不好!調虎離山!"
"小川!"雪蘅的驚呼從洞彆傳來,"皇上醒了,說要見布羽士送的......的......"她俄然噤聲,瞳孔映出棺中緩緩坐起的孝莊太皇太後,鳳冠下的麵龐竟與雲裳有七分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