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那些話,真是安閒薊口中說出的嗎?
“你甚麼時候改了心性,孤竟然不曉得。”淡淡調侃一句。
但伴跟著這聲輕喚,一道黑影,如流煙普通無聲無息落於她的身後。
“冇、冇甚麼,不謹慎把茶杯撞翻了。”蘇墨鈺的聲音聽著彷彿有些嚴峻,容薊剛要伸手掀車簾,她先一步上前撩開簾子:“我已經清算好了。”跳下車,與容薊並肩:“趕了一天的路,殿下也累了,從速去歇息吧。”
他定定看著麵前的少年,以往便感覺看不透他,看不清他,現在更是如迷霧普通,隔著迢迢通途,如何也進入不到他的內心深處。
導致這一係列變態的啟事,應當就在這些香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