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竹青給她送過一次飯,吃完後她便睡下了。
不得不說,容薊將帝王的製衡之術,把握得爐火純青,蘇閻兩家若能相互殘殺,於他這個漁翁而言,則是再好不過了。
早上天不亮,蘇墨鈺就出宮了。
看來太子的眼裡,已是容不得蘇家了。
內心雖恨不得蘇墨鈺死無葬身之地,但嘴上卻說得好聽:“老爺,您歸去坐會兒吧,這裡有妾身。”她走到一臉焦灼的蘇太師身邊,溫言軟語道:“鈺兒必然不會有事的,打了幾下板子罷了,返來療養幾天就好了。”
竹青見了蘇墨鈺,也被嚇了一跳,上回少爺被打了二十大板,固然也挺慘的,但起碼是被人攙返來的,而此次,倒是給抬返來的。
閻婉清,是不能捨棄的,而本身,是能夠捨棄的。
之前還在痛恨,他信閻婉清而不信本身,而現在,她終究明白,底子冇有甚麼信與不信,隻要能夠捨棄,與不能捨棄之分。
馬車一晃三搖,終究到了蘇府,蘇墨鈺一起上都是趴著的,這會兒連下車,也是被人給抬下來的。
太重口了是吧?蘇墨鈺在內心替他接了一句。
或許,她連顆棋子都算不上,隻能算是他諸多打算中的一顆墊腳石。
她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做不來大襟懷。
蘇太師一方麵心疼,一方麵也在心憂。
“冇事,我等他。”
還好有上回的經曆,曉得該如何上藥。不過等上完藥,她也被折騰的奄奄一息了,幾近連眨眼的力量都冇有。
蘇墨鈺倒但願本身看得不清楚,但時至本日,她想看不清,也是不成能的。
這一次,容薊冇有再禁止他,乃至還派了內侍親身將她送出宮門。
女扮男裝就這點不好,受個傷還得本身上藥,苦逼到了頂點。
太子可真是夠狠的,他就這麼一個嫡子,如果給打死了,他還如何活?
蘇墨鈺現在一聽到閻婉清的名字,就一肚子的火:“你覺得你家少爺情願啊,你是不曉得,那白蓮花的手腕有多凶險,撒起嬌來有多肉麻。”
也真是辛苦他了,為了對於閻家,竟然花了那麼多時候精力,在一個不學無術、凡才淺識的花花公子身上,這會兒,他必定也很煩惱吧。
天曉得她現在是甚麼感受,的確就跟在火裡滾了一圈,又被丟到冰水裡普通。
心中暴虐的想,太子如何不一刀砍了他的腦袋,或者乾脆活活打死?都說太子脾氣刻毒,手腕狠戾,蘇墨鈺三番四次衝犯閻二蜜斯,太子竟然還留著他的性命,真是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