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若顫聲問:“爹如何了?”
柳玨麵露訝色,“七郎,你本日來找姐夫是為她這事?唐女人當年是向我下了戰書,但我並不會使毒,又與她無仇,有甚麼好戰?後又贈了她些彆的稀貴藥材,她也就作罷了。”又一笑,“難不成唐女人非和我打上一場?”
唐玉冰用飯磨蹭,做彆的事可利索得很,自個在店裡探聽好,又扯了他往樓上一處客房推,薛若無法敲了拍門,唐玉冰便閃一邊遁藏。
薛若不語,往門內張望了一眼,模糊見著個客堂不見有人,隻得問:“柳三公子可在?”小廝道:“三公子在房中寫信。這位公子如何稱呼?”薛若又道:“我是薛若。”
“哪個她?”
柳玨聽他這話說重了,知是真氣急了,薛若又不敢吭聲,忙斟了杯茶給薛英,打圓場道:“七郎尋到我這來恰好,大舅兄不必再四周尋他了。”又對薛若道,“你大哥傳聞你往南京來了,他來應天府這幾天,就急著刺探你蹤跡,你可不能再走了,和你大哥回家去。”
薛若低聲道:“她說向你下過戰書?”
薛若那鮮少喜怒的冰臉,聞言似東風吹化了,漾出溫和的笑意,他此時隻想奔出房去,再與唐玉冰說一遍,他們被害的事與他姐夫無關。
門外出去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一身湖青地菱花緞衣袍,腰挎絲絛長劍,端倪明朗,小有髯毛,是他大哥薛英,他大步過來,拿住薛若手腕氣道:“好你個七郎,還想跑!”
柳玨淡道:“你四姐去後,二老這兩年方稍寬懷,我也不忍再惹他們傷感,因此少見了。”他又笑著打趣薛若,“倒是你出了家門,也不來姑蘇看看姐夫,越大越生分了。”
“爹冇給你氣死!”薛英眼一瞪,指著他道:“你誠懇坐那邊!你的事待會再說,我和你姐夫有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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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英道:“嫡親間講究誰來誰去?倒是七郎怎會在你這?”
薛若紅了下臉,道:“唐玉冰。”
薛若的四姐薛菱嫁去柳家,那兩年他伉儷常來杭州走動,薛若見過這四姐夫幾麵,他姐病故後,除了年節柳玨會來看看嶽父母,便少有來往,兩人也是多年未見了。
薛若不敢動,也不敢吭聲。
薛若脫口道:“我與她是受人暗害——”
柳玨拍拍薛若肩頭,進房裡取了幾封手劄出來,對薛英道:“大舅兄,信已寫好,你過目一下,若無甚麼點竄便讓人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