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悠婉纏綿的琴音從大廳側麵傳來,世人頓時噤聲。隻見廳內側門處,有兩名女子緩緩撩開了門楣上的紗幔。一名身著淡藍色衣裙,蒙著淡藍色麵紗的女子斜抱著琵琶婉婉走向舞台中心。身子輕探間,她腳下還不時變幻著行動,雖隻是細碎花步,但一側一轉間,卻能揭示出她的輕柔之蘊。
她明白,他是要為本身伴奏,消弭她的嚴峻感。
在舞台中肅立了半晌,一曲空靈的笛聲響了起來,緊接著,琴瑟之音亦委宛環繞在她耳畔。
這隨心而動的舞步,讓她的姿影愈來愈出境。而那淺凝的眼眸中,她卻似看到了悠遠的影象。
而此時大廳內的氛圍已是非常熱烈。前麵的人有了前人的經曆經驗,這第三位出場的女子,已邀了競價最高的公子成為了本身的座上賓。
顏銘敏捷閃到柳璃身邊,用長笛打掉男人已伸出一半的手。手臂一展,他將柳璃護至本身懷中,“她是我剛訂婚的老婆,請中間自重。”
低頭看了看本身的繡鞋,柳璃又將滿身的行頭打量了一番,終是含笑開來。
“呸,她和你上過了嗎?”方纔用心翻開柳璃麵紗的男人笑罵道。在場觀眾有人認出,此人是天音州知州江元的兒子。
柳璃感激地朝他一笑,正待要謝幕下台時,一名輕功甚妙的男人忽地閃至她身邊,色色開口,“這般妖嬈的身材就如許下去,實在可惜。何不讓大師看看廬山真臉孔。”
一聽她的話語,關陌妍端倪一凜,倉促跟著那名小丫頭去到了背景。翻開背景的帳幔,隻見顏銘等人全在,而經常跑江湖的穀雲依則坐在椅子上,替一名女子推揉腳踝。
半晌後,一陣熱烈的競價聲此起彼伏地響起。她本覺得本身好久不舞,表示不敷好。可現在的場麵卻超出了她的設想,乃至那名幫襯的女子還未下台,客座席中的世人便已將價位翻了幾番。
正待世人專注聆聽這女子的美好笛音時,一名小丫頭倉促走到立於二樓拐角處的關陌妍身邊,附在她耳畔低聲說了幾句甚麼。
月荷館的演出端方,便是每名女子都要挽著麵紗,不以真臉孔示人。待演出結束後,則由台下的世人競價。終究價高者,可問女子三個題目。若三個題目後,相互能夠上心,那麼此女子會請對方下台,揭開她的麵紗。倘若女子對他無不良印象,此男人便可成為她的座上賓,持續進一步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