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繡著暗紋花色的紅藍物件將大廳裡的目光都吸引了去。就連大廳居中的阿誰冷傲男人也沉了眼眸,目光落在那古怪的物件上。
連澈語氣冷酷,“你走吧。”
新房內的圓桌上,端立著兩盞大紅喜燭。燭火搖擺間,昏黃的柔光暈滿一室。待它映至端坐於喜床的女子身上時,又無聲化作了氤氳的紅輝。
重華殿。
竹煙,她方纔來過。
連彥重重吻住麵前的女子,屬於他們的新婚夜,他自是不會讓清洛傻傻地在本身麵前提及彆的女人。
她是記怨本身不肯娶她嗎?心,這平生,他隻想交與一人。縱使她對他情深似海,可豪情的事終是勉強不得。
清淺微怔,亦朝她們投去了目光。
連彥目光輕落向清洛,嘴角笑意漸濃。他掀了衣襬挨著她坐到喜床上,一隻手臂伸了過來。清洛亦抬眸看向他,伸脫手臂同他相擁。
蒼玄國乃風淵大陸最為富庶強大的國度。每年春季,周邊的一些小國都會向蒼玄朝貢聖品,以保國泰民安。
收了目光,連澈微微點頭,“既然都已安設安妥,就按你說的辦吧。”
他輕斂目光,再次看向手中奏摺,眼神重新變得專注,彷彿方纔那一絲落寞,從未屬於他。
聽得此言,世人的目光一瞬轉為驚奇,一刻不離地盯著這對姐妹,恐怕遺漏了甚麼細節。
輕眯眼眸,連澈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唇角勾了抹淺淺的弧度,“哦,如何想朕?”他降落的嗓音竟像是微微的勾引。
幾名女子立即白了臉,目光閃動地看向那服飾華貴的女子,皆不動聲色。
“嗯。”待宋煜退出大殿,連澈將目光從龍案移向窗外。現在,清銀的月華映上雕花窗欞,泛著點點光暈,掩不住他眉間淡淡的孤單。
好久,在殿外候著的池宋行至他身邊,躬身一揖,“皇上,雲嬪娘娘求見。”
大廳居中的雕花紅木椅上,華貴俊美的男人輕蹙了眉,諦視著廳中的粉衣女子,他的鳳眸裡冷厭之色昭然。
連澈拂袖,狠狠甩開她的手,“莫要朕說第二遍。”
連彥麵色無異,隻是眸中有一抹暗訝的流光一閃而過。
微垂眼眸,清淺拆暢懷中的大紅錦包,將內裡的兩樣東西交與清洛,“這是姐姐特地為你縫製的心心相印枕。”
空位上有幾名宮裝女子在踢毽子。此中一名年紀雖小,服飾卻華貴非常,一雙美目更是透著傲岸與浮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