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名金主還未付賬便倉促拜彆,店家忙滿臉堆笑地對清淺道:“這隻手鐲還是按本來談好的代價,賣給女人吧。”
端倪一凜,她拉了拉鈴香的手,“我們跟疇昔看看。”話音剛落,她便邁開行動,朝綰苓的方向走去。
驚奇地將他打量了一番,她才一字一頓開口,“如何是你?”
話音未落,身後一名男人便將她抓住雕欄的手掰開。她痛得一放手,刹時便被男人拉著朝圓桌跌去。
一名男人從車上走下來,隨後跨入樓內,恰是六王爺連曦。
她俯下身尋到那枚珍珠,指尖不經意撫上珍珠時,隻覺它竟不似普通珍珠那樣光亮光滑,而是異化了一抹粗糲之感。
一旁扮作小廝模樣的鈴香,皺眉微揚了下頜,忿忿道:“還不是因為我家蜜斯擔憂你。”
這顆珍珠還未落下,她又將另一顆朝空中拋去。一手將先前那顆接於掌心,一手將第三顆朝上拋去。
清淺用錦帕將珍珠上的墨跡擦淨,重新將五枚珍珠裝回荷包中,那張呈有印記的紙張也被她一併裝入其間。
清淺皺眉朝她道:“郡主,這鐲子是我先挑中的,你為何奪人之愛?”
鈴香不由暴露敬佩的神情。清淺嘴角笑意漸濃,一個閃神,一顆珍珠竟彈上她的手背,蹦躂著在空中滾了一圈。
清淺馬上叮嚀鈴香取一些墨汁和一張白紙過來。半晌工夫,鈴香便將兩樣東西放在圓桌上。
“那你便賣給她吧。”她不再爭論,遂將眸光移向彆的金飾。
綰苓微微一怔,彆扭地彆開了眸光。沉默半晌,她生硬地從喉間擠出了幾個字,“誰要她管來著。”
初來青樓,綰苓行了幾步便停了下來。固然廳堂內的陳列高雅整齊,四周煙紗環繞,可當她目光悄悄掠過那些調笑陪酒的女子時,仍不覺寬裕了幾分。
見連曦進了青樓,一起跟從在後的綰苓心生羞憤。莫非她堂堂一名郡主,還抵不過一名賣身青樓的女子?內心一急,她頓腳邁開步子,機靈地混在人群中,也跟進了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