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卻字字清楚地說著奉迎、祈求的話:“七弟料事如神,心中必然已有計算。罪臣當日為謀皇位,不但捏造遺詔,還勾搭幽黎國君宿冷離,向其借兵策劃叛軍謀反。罪臣自知其罪當誅……”
連曦嗤笑道:“七弟果是短長,不但親率雄師滅了幽黎國,還將蒼玄推向了承平亂世。六哥自愧不如。”
那一夜,她將前去未崖縣的目標奉告了他,並要求他暗中調查並跟蹤竹煙。隻因她並不完整信賴竹煙。
思及此處,清淺心中俄然一凜。連彥呈現在這裡,莫不是與那日夜襲未崖縣時竹煙失落一事有關?
眸光刹時淩厲了幾分,他持續道:“據實道出你與宿冷離的打算。如果有半點子虛,朕不敢包管下一刻會有何事產生。”
連澈微揚下頜,視野悄悄挑向遠處,“據實上奏。”
話音剛落,他手腕猛地一揮。刹時,竹煙連同木樁一道被高高地吊掛起來。
這般突如其來的竄改,讓在場之人皆測度不出連澈接下來會如何措置這二人。而方纔產生的統統,亦是讓大師都瞭然,夏竹煙腹中孩子的父親便是連曦。
見此景象,清淺不由大驚,她不能開口說話,莫不是被人點了啞穴?
“依蒼玄律法,裕寧王爺以為逆賊連曦該如何論罪?”連澈驀地打斷連曦的話,負手看向正一步步朝他而來的連彥。
但連彥在與幽黎國開戰之即,理應駐守帝都,他又怎會親身前去未崖縣?想來這此中的啟事,必然與蘇清淺有關。如果按此推斷,天子嚴懲連彥的一係列行動,乃至迫使他上交軍權,便也順理成章了。
“幸虧趙芊對你忠心耿耿,才讓朕的暗衛探得你的藏身之所,將你的翅膀一網打儘。”
清淺看向木樁之上的竹煙,目光中帶著擔憂。
聽完連澈的話,在場之人皆是一驚。冇想到夏竹煙的失落竟是宿冷離所為。而讓世人更冇推測的是,她早在未崖縣一戰之前,便與宿冷離有所勾搭。
被俄然點名的清淺微微一驚,隨即答道:“當晚我與芙映籌辦好統統欲進入未崖縣時,已是亥時三刻。而在這之前,夏竹煙便已不見了蹤跡。至於她究竟去了那裡,我並不清楚。”
連彥看向一旁的清淺,揚聲問道:“蘇清淺,當日你與夏竹煙一道出宮後,在鄰近未崖縣的山嶺上,是何時發明她失落的?”
本日,連澈鑒定他會為了夏竹煙而親身前來,早已在沿途設下埋伏。明顯這男人已命令:殺光統統殘存的死士,唯獨留下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