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圓桌旁落座,他輕聲開口,“好生躺著,讓太醫給你瞧瞧。”
南雪盈甜甜一笑,“謝皇上。”她軟膩的嗓音中透著一抹欣喜與愉悅。
執起她的手,連澈謹慎翼翼地護著她往正殿走去。
重重握了握她的手,連澈淡笑,“愛妃故意了,今後這些事就讓下人去做吧,你莫勞累。”
眼梢瞥見一抹明黃,南雪盈俄然情感衝動,掙紮著要起家。連澈目光淡淡地朝房內嬤嬤使了個眼色,獲得授意的嬤嬤立即行至床榻前,止住了她的掙紮。
若孩子冇了,她該如何辦?手放在肚腹上,她一遍各處輕揉,似是安撫,淚水卻止不住地澎湃而出。
內心一慌,她猛地伸開眼,大聲喚來小菊。小菊回聲奔來,待宮燈的亮光照至床榻時,她的眸中已儘是驚奇之色。
這時,她胡亂踢蹬的腳也被幾名醫女死死按壓住,轉動不得。落空了掙紮的才氣,南雪盈驚懼地盯著世人,淚水悉數滾落。
見二人一起走遠,不遠處的樹叢中走出一名男人,拾起一朵掉在地上的玉蘭花,放至鼻端悄悄一聞,而後踏著白石板路緩緩拜彆。
半晌後,待連澈趕到碧瑤宮時,太後正寂然坐在大殿中。見他到來,太後略顯怠倦地抬了眼眸,幽幽道:“先出來看看彤妃吧。”
極力掙紮著,她下身的血卻越淌越多。死死抓住嬤嬤的手臂,她看向連澈,已有淚珠大顆大顆滾落,“皇上,臣妾不能冇有孩子!”女子已然沙啞的嗓音收回了撕心絕望的要求。
獨自夾了一箸葷菜,連澈將之置入她碗中,“你現在是有身孕的人了,這些東西都要多吃,莫太挑嘴。”
但陪侍在連澈身邊的清淺,則是一眼瞧出了那是一枚虎魄。尋得機遇,她在二人麵前將虎魄的來源解釋了一番,且道出了連澈手上的那枚為蟲珀。隻是這統統,卻換來了二人莫名的笑意。
連澈神采淡淡地將目光轉向了她,“乖,莫要混鬨。”語氣似是寵溺,嗓音卻清冷寒漠到極致。
捏動手中茶盞遊移了半晌,連彥看向他,凝聲問道:“七哥可有發覺,蘇清淺和疇前分歧了?”
“說。”眼梢微微一挑,連澈輕吐出一個字。
見太醫似有難堪,連澈微斂了眸光,輕聲道:“張太醫,救人要緊,但說無妨。”
說完,她回身拜彆,隻留下他一臉茫然地站在原地,“被害妄圖症是何意……”
聽得他欣喜的話語,南雪盈已安靜很多,亦不再掙紮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