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瑤宮。
連彥點頭迴應,揚了揚手中的花枝,“為何是玉蘭?”
踏著白石板路,她順著花道往裡處尋。兜兜轉轉,在一片空出的宮牆處,一株高大的玉蘭木閃現在麵前,瑩潤的花瓣隨風輕揚。
聽到他蝕骨般柔綿的輕慰,竹煙卻哭得更加澎湃,身子顫抖得短長。連澈收了手臂,輕撫她的背脊以示安撫。發覺到掌心傳來的陣陣滾燙,他眉間一蹙,抬起了頭。
有多少年,冇有人在本身麵前這般笑過了?從記事起,除了母後,他身邊充滿的便是令人作嘔的虛假及陰暗,而他獨一能做的,是裝聾作啞,收斂心誌。
輕垂下頭,連澈將臉頰埋入她的頸項,幽蓮般魅惑的嗓音便從他喉間緩緩逸出,“朕隻要你的孩子。”一字一句敲打在她心上,是他對她反覆的誓詞。
靠坐在窗前,頭倚著窗欞,他眼神渙散地看向院落,溫熱的氣味噴打在窗上,凝出淺淺的薄霧。眸子被那些烏黑刺得生疼,他低頭將手撫上眉眼,起家向門口走去。
“你發熱了。”
夜,落雲軒。
苦笑多少,竹煙黯然垂下眼眸,死力躲避那一幕幕溫情卻刺目標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