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念愣怔,自從重遇再也冇見木清言像之前那樣說過話,固然藏匿了修為,但是骨子裡透的還是那種高高在上的上位者的氣勢,麵前這個看著他不斷掉眼淚的就彷彿是阿誰本身牽動手看著他一點一點長大的小包子。
木清言抓著齊唸的手放在唇邊親吻,嘴裡一向不斷說著:“師兄,我喜好你,我喜好你,師兄。”
“……”,哄人的吧,我在做夢吧,我必然還冇睡醒,這如何能夠能出來。
接著又道:“我不想曉得你是誰,我中了毒,每個月明天會毒發。”
如果忽視他現在身上的*陳跡以及順著大腿不斷往下賤的紅色液體,乃至都不敢信賴這小我方纔經曆了一場暢快淋漓的性/事。
聽到了他聲音的那蛇彷彿更加鎮靜了,腰上纏得更緊,鱗片都快紮進齊唸的肉裡,齊念抬手堆積起一根根冰淩,幾秒後又覆手,還是下不去手,齊念感受本身的腰都快被勒成兩半了:“木清言,鬆開。”
齊念:“……!!!!!!”
木清言移開尾巴尖,掛著兩行淚:“師兄,我難受。”
體係道:“謹慎些,他身上的液體有催情結果。”
齊念啞口無言,彷彿真的是本身奉上門來的,閉上眼睛,一副隨便你吧的模樣任君為所欲為,歎口氣道:“你啊~”
齊念感受本身腰上的力道漸漸鬆開,但還是冇有被放下來,眼睛上的鮫俏被取下來,一向處於黑暗中的眼睛一時接受不住光的刺激,眨巴眨巴半天還是流出來兩行淚,木清言握著齊唸的肩膀:“師兄,彆哭。”
蛇信俄然對齊唸的臉失了興趣,就在齊念覺得到此為止的時候,蛇頭來到了他的胸前,一下一下逗弄著他胸前的兩個豆豆,方纔經曆過□□的齊念不由自主地放鬆,嘴裡收回嚶嚀聲。
齊念冷冷地看著木清言的臉:“我用手幫你。”
木清言欣喜,抬開端來看著齊唸的臉:“師兄,真的嗎?”
木清言委委曲屈,眼淚不斷,落在兩人的胸膛上:“師兄。”
齊念眼睛終究適應了光,木清言此時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尾巴模樣得纏著他的腰,鱗片還不斷的摩挲著他的皮膚,冰冷黏膩的液體被抹的背上屁股上到處都是,齊念不舒暢得扭了扭。
體係道:“你現在防備力太低,竟然冇有第一時候脫手。”
喜好,被吻得極其舒憧憬要哼唧的齊念分出一份神識想,喜好,我彷彿也喜好過誰,但是甚麼是喜好呢,喜好又是如何一種感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