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脂粉未施,仍難掩徹骨妖嬈。
「快點給我打起精力!腳本都特麼看到狗眼裡去了,妳不曉得本身穿越到竄改劇情的首要轉折點上了?再不給我滾出去走劇情,信不信我直接彈起來敲瞎妳的狗眼?滾滾滾滾滾,滾出去快點!」
「我記得故事腳本三天前就給到妳手裡了吧。」
……
「看了呀,來的路上就看啦。」
母家:平南晏氏
彷彿恐怕行動大了,又減輕了身材上的不適。
就在她一邊漸漸往下躺,一邊滿嘴哎喲喲喲喲喲喲的時候,拴在她頸子上的金玉鈴鐺俄然叮鈴一響。被困在裡頭的金必勝冷颼颼的問,「金無敵,妳乾嗎呢?」
鏡中人獨一的不敷,就是太瘦了。她眼眸烏黑、唇卻嫣紅,襯著尖尖的下巴,有種妖異之感。金無敵抬手摸了摸本身的臉,纖細瑩潤的指尖、輕巧蹭過點在眼角的一顆紅色硃砂痣。她曉得,那並不屬於晏櫻寧。
姓名:晏櫻寧
很剛巧,這回金無敵的角色是前者。
玉器撞高低巴,痛得金無敵刹時哀吟。
聞聲進門的宮女看著年紀不大、臉子倒是冷得很,聽金無敵呼喚以後磨蹭了好一會兒纔出去,走路也慢吞吞的,蹭過來以後對付地一施禮,然後揣動手、吊著眼,不冷不熱地說:「娘娘有甚麼叮嚀呀?」
她痛吟了一聲,纔回應金必勝,「再睡會,身上疼死啦!」說完想要抬胳膊去揉一揉被磕痛的後腦勺,因而她又一邊抬胳膊,一邊再一次的哎喲喲喲喲喲喲。
「……」金必勝,「滾蛋!」
當然,如果是後者的話這就不是宮鬥文,是靈異或重生文。
「難怪宿主死那麼早,她之前必定冇有好好吃東西,淨喝些亂七八糟的中藥,害得我剛纔一打嗝,嘴裡滿是藥味。誒,大哥,你也聞聞……」說完一把撈起鈴鐺放到嘴邊,然後在金必勝的吼怒聲中對著鈴鐺——哈——啊——啊——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