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參謀,把四門山炮推到二道梁。";楚雲飛用馬鞭敲了敲輿圖,";讓一營展開右翼,二營卡住老鴰嶺退路。";他特地減輕了";退路";二字,身邊的參謀官心領神會——既要協同陳烈軍作戰,又得防著小鬼子潰兵竄進晉綏軍防區。
";給楚團長髮燈語!";陳烈話音未落,劈麵山腰已閃起三短一長的光信號。楚雲飛部陣地上俄然推出十二挺M2重機槍,穿甲彈構成的火網將小鬼子的馬隊前隊撕成血霧。
連環爆炸震得河床移位時,楚雲飛的馬隊連從右翼殺出。清一色比利時FN步槍的馬隊掠過疆場,專打小鬼子潰兵的腳踝——這是晉綏軍收俘虜的慣用伎倆。
";轟!";
魏大勇的槍栓猛地拉動,被陳烈按住肩頭。三百米外晉綏軍陣地上,四挺勃朗寧機槍的槍口微微調劑了角度。
";楚團長這四門山炮,怕是抵得上我們全旅產業。";陳烈用刺刀挑開地上冒煙的炮彈皮,暴露美製炮彈底部的驗收鋼印。兩民氣照不宣地對視——這些軍器本該運往其他的疆場。
小虎趁機帶人從側翼摸上河堤,二十個火藥包順著水流漂向殘存的堡壘。晉綏軍炮兵像是算準了時候,第六輪齊射專打河麵,激起的浪花恰到好處將火藥包推動射擊孔。
";楚團長可知這批小鬼子的來路?";陳烈俄然翻開小鬼子裝甲車的帆布,暴露焊在車頂的銅製菊斑紋章,";關西軍防疫給水部的標記.…….";
";全連五焦炙速射!";美式M1A1榴彈炮的炮彈出膛聲震落鬆針。魏大勇在戰壕裡縮了縮脖子,眼看著河灘堡壘群在硝煙中土崩崩潰——晉綏軍的炮彈像是長了眼睛,專挑日軍機槍巢啃。
";他孃的,楚雲飛這手步炮協同夠邪乎。";魏大勇給中正式步槍壓滿彈夾,德械師出身的他天然識貨。五裡外晉綏軍陣地騰起的炮口焰裡,起碼有三個分歧口徑的火炮集群在瓜代射擊。
河對岸俄然升起三發紅色信號彈,陳烈部陣地上二十挺民24式重機槍同時開仗。楚雲飛嘴角微揚,這位老敵手把時候掐得精準,恰是他麾下炮兵連完成測距的刹時。
";陳兄,彆來無恙?";楚雲飛的赤手套纖塵不染,他特地在三百米外上馬,將配槍留在副官手中。陳烈掃了眼對方腰間中正劍,重視到劍穗掛著枚極新的美製手雷拉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