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出去的,儘力搜刮皇宮,抓到秧秧郡主後帶到本殿下的宮裡來。”
趙靜雅把目光堆積在中書令身上:“姚大人如何說?姚大人但是六部之首,自從我父親故去後,朝中一向無相,就屬中書令大人官職最大,中書令大人如果識時務,想必其他大人也曉得如何是明智之選。”
這是在拿太後威脅皇上。
“你說甚麼?”趙靜雅冷眼疇昔,“你有甚麼資格討厭本宮,本宮為你生兒育女,為你辦理後宮,知心折侍照顧你,到頭來你還討厭上本宮了?”
“是啊父皇,既然父皇也曉得這個事理,就好好把禪位聖旨寫了。”大皇子已經順利進宮,身穿盔甲,腰間佩劍,渾身的血腥味,看來一起上斬殺很多人。
林驍刃不是供應名字了嗎?
“是。”
“孝子!”
“正德。”
趙靜雅手中還沾著禦史台大人鮮血的劍架在正德公公脖子上,“你個宦官,不也是賤奴一個,自發得是皇上的貼身寺人,就得大家尊之?”
趙靜雅淺笑道:“不裝瘋賣傻,又如何讓皇上放鬆警戒,逃過太子殿下的羈繫呢?”
大人們一聽,這不就是在拿家人的生命威脅他們跟從大皇子嗎?
哀嚎震地。
“皇後孃娘不是瘋了嗎?”正德公公驚奇出聲。
皇上並不料外,他道:“朕又何嘗不討厭你。”
“皇後孃娘所言差矣,據下官所知,若冇有先皇後,皇後孃娘當年怕是不能嫁入太子府為側妃吧?皇上想娶的隻要先皇後一個,皇後孃娘不過是沾先皇後的光,一道入府,現在皇後孃娘榮登鳳位,不但不對先皇後心存感激,反倒一口一個賤民的貶低,我大雲如何能有你如許的一國之母,實乃大雲皇室之醜,,即便有太後作保,下官現在也大膽懇請皇上廢後!”
“另有呢,蓬萊殿啊,也讓我一把火燒了。”她把玩著染了蔻丹的手指,漫不經心道,“蓬萊殿實在太礙本宮的眼了,傳聞皇上當年把蓬萊殿賜給宸貴妃,是感覺宸貴妃清冷的性子如遺落在人間的女仙?皇上還真是多情,不是最愛姐姐嗎?如何姐姐就死了幾年,就又愛上彆人了?真是可惜,皇上前後寵嬖的,都不愛皇上呢。”
她伸手踢了禦史台大人一腳,無情地命人拖下去,拖拽出長長的血痕,她的笑聲也愈發之大。
“本宮真是搞不明白,皇上但是天子啊,九五之尊,恰好要自降身份去取一個賤民。”
“大人還彈劾到本宮的頭上了。”趙靜雅怒極反笑,“來人,拿劍來!砍下他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