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亦君的事,已是淚眼婆娑。含淚抬眼瞧瞧賬房內成箱成疊的賬簿,那麼多的賬都能夠看的清理的清,可對亦君,她要如何算清呢?
“還不是怕他們曉得我和你……喂,柏亦君……”翎兒鼓著嘴道,“你是用心的。”
食指悄悄滑過亦君都雅的眉眼,不敢在她的小傷口處逗留,再是滑過她挺直的鼻子,翎兒忍不住像之前那樣笑著捏住。拇指和食指方纔捏緊,她立時又放了開。亦君受傷在身,得讓亦君好好歇息,可不能讓她醒來諷刺本身,本身可不是來偷偷看望她的。玉指再觸過臉廓、唇邊,又停了下來。彼時,冰吟讓翎兒渡藥渡氣給亦君,翎兒也曾答允了下來。現下想起,當時與亦君初度口口相接,美滿是冇有在伴月閣頂上和雪地裡那樣的奇妙呢。
冷不防亦君的手已經覆上了翎兒胸前的柔嫩,緩緩的捏揉著。身材裡的非常熾熱讓翎兒有些無所適從,蹙起眉尖輕哼著想推開亦君,可手上如何也使不上力,口裡喃喃說道:“不準你……欺負我……嗯……”
“你又是脫我的衣服,又是摸我胸口,又是捏我的鼻子,又是親我,我要睡的多沉才氣醒不來呀?”
這時亦君倒挺聽話,吻了吻翎兒的唇,手推著讓兩人坐起家來,再用雙手把翎兒扣在了懷裡,嘴唇湊在了翎兒耳邊用氣聲說道:“誰讓你先欺負我……”
“當然是母後親身上的,另有一個叫做呂若的門人,”亦君眨眨眼,“你呢?”
翎兒聽罷,鼓著腮幫甩開了亦君的手,亦君覺得她要走了,誰知翎兒又坐了下來,隨便問道:“是誰給你上的藥?”
公楚翎兒卻不知溫泉外的仆人們等著焦急,誰讓她已經洗了一個多時候了。
“呂若?呂如何時會係那種奇特的繩結了。師父讓山莊的人給我安排了溫泉沐浴,在泉中放了藥材,洗去那吸魂陣所帶的陰邪之氣。本來半個時候就好,想你傷口早已被師父措置安妥了,我就遲些才從溫泉出來,順道看看你。”翎兒用心說的好似並不在乎亦君,可那話語中衝突的詞語已讓亦君在心底對勁的暗笑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