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紅棗也不再理他,回身就走。
五十九好笑地說:“你們不是公理之士嗎?還偷?”
“你往哪跑?”五十九氣憤地吼。
葉紅棗走過來,重新給他消毒、上藥,說:“好了。”
五十九感覺葉紅棗這會兒就像一個在理取鬨的孩子,但也像一個蠻不講理的母親,隻能順著她:“好,好,好,我怕你了行不可?我發誓不欺負你了,快給我上藥。”
葉紅棗的速率的確快,這麼黑,換了彆人,恐怕找傷口都要花很長時候。
“好了?”五十九思疑地用手摸了摸,說:“冇有包紮。”
不得不說,葉紅棗的笑聲很有傳染力,她的歡愉也會感染,在她笑了足足五分鐘後,五十九從難堪、惱羞成怒,到表情漸漸平和,最後肝火竟然不翼而飛了。
五十九聞聲她彷彿在換彈匣,心驚地問:“你真的有槍彈?”
他問:“你去哪?”
利買返來了槍彈和傷藥。
子也難趕上一次,哈哈哈哈,和你在一起太風趣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