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隻怕吃不住這如此高的賦稅與兵役!”
“殿下說的是,我大雲以軍武立國,如果不能震懾匪眾豈不是讓人笑話?”
目光流轉好久,終究還是放在了他這常日裡都不如何體貼的兒子身上。
隻是常常兵變複興之際,他們這些人卻仍需各地增兵。
被如此之多的武將頻頻駁斥,秦霄一介文人一時候也是左支右絀。
正所謂軍鼓一響、黃金萬兩,這兩年的彈壓匪患自是讓他們這些吃軍餉的河東築營兵士吃到了很多好處,也募集了河東很多百姓用作兵員。
的確是將勞民傷財四個字刻在了臉上!
“甚麼方向?秦尚書你要不要聽聽他在說些甚麼東西!”
“單靠一句‘勞有所得’便可疇昔,滿朝文武又何必如此頭痛?
天子聽聞這話雖說眉頭微皺,但也並未駁斥。
更何況從這國庫當中調撥出來的賑災款項,層層分發下去哀鴻可否拿到一半那都是兩說之事。
“秦尚書這話,但是在笑我大雲無將嗎?”
也恰是藉著他的包庇,朝中諸將氣勢也是更加放肆!
“此事也不是頭一次了,你們也無需藏著掖著……”
“秦尚書既然瞧不上我們這些粗人,那你倒是拿出個能夠平患的體例出來啊!”
“老四,說說你的設法。”
“陛下,微臣覺得四殿下所言纔是直指關鍵,既點出了匪患做亂的關頭,更是給了我大雲一個一勞永逸的方向!”
“並且這但是上百萬的百姓,我大雲又能從那邊尋出那麼多的活計出來?”
說話間,秦霄也是不自發地掃了一眼先前附議蕭烈的幾員戰將。
跟著他這不急不緩的戰略一出,不但戶部尚書秦霄麵前一亮,縱是天子臉上都是一陣驚奇。
蕭烈既為皇子,又為戰將,幾近就是將包庇之意擺在了明麵上。
大雲國庫現在雖說充盈,可接連不竭地災情縱是國庫再富,也決不能一向贍養的了這上百萬哀鴻。
蕭烈聽到大皇子都在側麵支撐本身,眼中更是平增了幾分對勁!
“陛下,臣覺得此舉不當。”
“朕是來問策的,不是來聽你們爭論的……”
“想吵,等罷朝以後你們自行尋個處所去抄,彆壞了朕措置閒事!”
“不錯,老二說的的確在理。”
朝廷雖說能夠體恤哀鴻辛苦,但這接連不竭的反叛實在是令人頭痛至極!
這還是本身阿誰整日隻知胡作非為,一點閒事不乾的老四嗎?
年年起亂,年年彈壓,待得來年亂象又生……
“冇錯,從戎吃餉天經地義,冇有賦稅莫非要我們餓著肚子和賊兵搏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