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老二說的的確在理。”
更何況從這國庫當中調撥出來的賑災款項,層層分發下去哀鴻可否拿到一半那都是兩說之事。
見此景象,戶部尚書秦霄也是從人群當中走出。
“百姓隻怕吃不住這如此高的賦稅與兵役!”
“我等附議,賊寇既然有膽犯境,那就當殺他們個有來無回!”
“並且這但是上百萬的百姓,我大雲又能從那邊尋出那麼多的活計出來?”
“如果讓賊兵跨過場合抵近京都,不但到時所耗甚巨,更是有損我大雲國威!”
蕭奕眉頭微皺思考半晌,而後這才從人群當中走出。
流年倒黴,處所賑災不及,因此便有很多百姓食不充饑,落草為寇!
被如此明顯白白的調侃一捅,身為戰將的蕭烈自是不能忍氣吞聲。
止住了兩方爭端,天子幽幽目光停頓半晌這才轉向了一向沉默的蕭乾。
有些時候,機遇來的就是這麼巧。
“都說說吧,麵對此事你等有何良策?”
相較於蕭烈動不動便要乾仗的態度,蕭乾明顯更顧忌天家嚴肅,也更曉得這時候該說甚麼話。
跟著他這不急不緩的戰略一出,不但戶部尚書秦霄麵前一亮,縱是天子臉上都是一陣驚奇。
“陛下,微臣覺得四殿下所言纔是直指關鍵,既點出了匪患做亂的關頭,更是給了我大雲一個一勞永逸的方向!”
正所謂軍鼓一響、黃金萬兩,這兩年的彈壓匪患自是讓他們這些吃軍餉的河東築營兵士吃到了很多好處,也募集了河東很多百姓用作兵員。
“既要我大雲將士保護京都,又嫌每年糧餉耗損太高……”
“不過在此之前,還請父皇容我多說一句。”
得知天子要本身拿出一個實在可行的體例,蕭奕頓時便來了興趣。
天子雖說讓他們三人於殿外等待,不過他們三個好歹都是皇子,就這麼在內裡乾站著實在是有些華侈資本。
“甚麼方向?秦尚書你要不要聽聽他在說些甚麼東西!”
天子聽聞這話雖說眉頭微皺,但也並未駁斥。
得知戰事又起,二皇子蕭烈頓時上前一步喝道:“父皇,賊兵又起,那我大雲天然隻能出兵彈壓!”
“老邁,你說說看。”
“冇錯,從戎吃餉天經地義,冇有賦稅莫非要我們餓著肚子和賊兵搏殺?”
“更何況陛下前年纔在河東各地築營謹防,可到頭來還是見效甚微。”
但接連幾年大旱連連,而後便是淫雨不竭,導致河東郡在這幾年之間收成銳減。
“這些年河東郡匪患不竭,常常反叛都需朝廷派兵,各地調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