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月貽香_47 亂離一舞起融香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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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此以後,寧萃一向跟從在公孫莫鳴擺佈,武功天然又有很多精進,僅憑方纔擊殺玄武飛花門的一眾妙手便可看出,實在力隻怕已不輸給在場的好些個掌門幫主。而謝貽香前些日子一向在與東洋倭寇疆場廝殺,仰仗“水鏡寶鑒錄”的妙諦從東洋劍道當中偷師到很多新招,再以“融香決”儘數融於本身的刀法當中,也算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以是兩人徹夜這一戰,可謂棋逢敵手、勢均力敵,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場中的謝貽香此時卻已得空顧及四周這些風言風語,乃至將師兄至今未歸的擔憂也拋諸腦後,一門心機全在麵前這個貌似天仙的“撕臉魔”身上,不敢有涓滴粗心。相反寧萃卻顯得輕鬆安閒,笑吟吟地說道:“既然要我先行出招,那mm你可要把穩了!”

要曉得當年在天山墨塔的墜龍窟中,寧萃拿謝貽香試招時,也曾利用過一樣的路數,全憑謝貽香豁出性命,這才以兩敗俱傷的打法嚇退了寧萃。而此時寧萃再次使出這手工夫,環境卻與當年大有分歧。一來寧萃功力大進,遠勝當時的陌生;二來謝貽香眼下已近強弩之末,已無當時那般勇猛;三來本日到底是武功比試,如果不計結果地搏命搶攻,一旦被對方的油傘擊中,受傷倒還罷了,隻怕當場便會在場世人鑒定為寧萃勝出,從而令神火教奪得武林盟主之位。

而寧萃等的便是這一成果,目睹又是百餘招疇昔,謝貽香的刀法雖不見涓滴馬腳,但身法卻已較著不如先前那般靈動,倒是功力難覺得繼,隻能儘量減少耗損。當下寧萃便再不儲存氣力,展開輕功環抱於謝貽香前後襬布,同時撐開手中油傘,將功力灌注此中扭轉揮動,直激得氣味迴旋、勁風四起,恰是潮音洞至高絕學“海天風雲怒”的前奏。

驚奇中世人倉猝循名譽去,隻見西麵蓬萊天宮地點的涼棚內裡,不知何時已呈現了一個儒生打扮的中年男人,身穿湖藍色的寬袍大袖,在後頸衣衿中斜斜插著一柄摺扇。立即便有人低聲問道:“男人多用扇、女子多用傘,莫非神火教這位將來的教主夫人竟是出自普陀山潮音洞門下?傳聞自潮音洞的曲若海曲掌門抱病以後,早已將掌門之位傳給了本身的兩個兒子。聽這儒生方纔所言,莫非恰是潮音洞新任掌門曲寶書或者曲寶畫?”

但在四下觀戰世人的眼中看來,謝貽香和寧萃即將展開的爭鬥,更多的則是兩個標緻小女人之間的戲耍,好些人都抱有一飽眼福的等候,爭相收回噓聲。隨即便有人出聲禁止,說道:“不要命了?謝封軒的女兒倒也罷了,歸正她爹早已死透。但是神火教的這位仙顏小娘子,如果稍有獲咎之處,且非論神火教遍及天下的數萬弟子,單憑這小娘子方纔擊殺玄武飛花門一乾妙手的手腕,你們且衡量衡量本身是否吃得消!”這話一出,起鬨的世人才略有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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