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不由冷哼一聲,有些憤恚地說道:“想不到堂堂謝封軒的女兒,竟然也玩弄朝廷的那一套手腕,隨便找個替罪羊來安撫民氣。試想那太元觀謀反本就是大罪,再多給那希夷真人扣上一頂撕臉魔的罪名,倒也是輕而易舉。好笑的是虧你還編出一套狗屁說法,說甚麼借陽之術取人內丹,你真把天下人都當作是傻子了。”
話音落處,一個黑衣男人已呈現在兩人麵前,看他不過三四十歲年紀,頭髮倒是斑白之色,亂蓬蓬地堆在頭上;他那一雙眼睛又紅又腫,彷彿好些日子冇睡過覺似的。
前些日子謝貽香倒也傳聞商不棄來了金陵,還曾呈現在撕臉魔的案發明場,但這商不棄卻並未到金陵的刑捕房正式報導,世人覺得他的呈現不過是一時偶合,也未放在心上,不料現在他竟然再次現身都城。謝貽香驚奇之下,卻見那商不棄肝火沖沖,伸手指著本身說道:“你這丫頭的確混賬至極,害得老子……”
謝貽香頓時一臉失落,低聲說道:“之前我之以是要去刑捕房做捕快,大半是因為討厭朝廷的紛爭,更是想離開我爹的庇護,靠本身闖出一番六合來。但是顛末此次的事,我才發明本身是如此的冇用。偶然候明顯是要做件功德,卻引來了料想以外的惡果;相反偶然候做件好事,反倒能挽救更多人的性命。”
他這已是第三次自稱為“老子“,誰知話剛說到一半,驀地間一陣砭骨的寒意無端襲來,叫商不棄打了個冷顫。轉頭望去,本來是中間坐著的先競月緩緩卸下腰間的長刀,悄悄地放在了茶桌上,又持續低頭看書。
但是出人料想的倒是,太遠觀兵變的那天夜裡,都城中竟有好幾家錢莊同時被盜,就連國庫也未能倖免,數以萬計的財物被連夜偷運出京。要曉得那夜全部都城亂作一團,產生這等盜竊案自是了無眉目,底子無從查起。天子一怒之下,多量官員遭到連累,接踵抓捕了上千人入獄拷問,至今還冇有成果。其影響之大,倒是遠勝於太元觀之亂了。
聽到她這麼較著的表示,先競月卻一點也不在乎,漫不經心腸說道:“你決定的事,天下也冇人勸得了,我何必反對。”謝貽香臉上一紅,負氣說道:“既然你不在乎,那我也不急。歸正我本年才十六歲,比起來天然是你老得快些。”
那黑衣男人冷哼一聲,說道:“本來你倒曉得我是從北平來的,老子花了一個多月時候,千裡迢迢趕來此地,卻不料被你給混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