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月貽香_11 夜雨激戰落荒逃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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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這吳盛西早已看出在場的兩名女子都是妙手,唯有那禿頂老者瘋瘋顛癲,至始至終都站在原地。如果本身能將他擒下作為人質,或許另有一線朝氣。

謝貽香恍然大悟,頓時燒起一頭無明業火,對那吳盛西怒喝道:“你這牲口,跟我回刑捕房!”

謝貽香暗罵一聲“找死”,一時候也顧不得衣衫儘濕,手中亂離自下而上劈出,招式甚是暴虐,就連麵前的雨水彷彿也跟著她這一刀從平分了開來。

聽得對方發問,謝貽香趕緊回過神來,答覆說道:“名動天下倒不敢當,小女子便是謝貽香,現就任於刑捕房。不知女人如何稱呼?”她不知這青衣少女問及先競月究竟是何意,當下虛晃一招,彌補說道:“我師兄便先競月,他現在就在不遠處,未知女人有何見教?”

謝貽香毫不害怕,當即踏上一步,說道:“你如果感覺冤枉,大可拿出證據來證明本身的明淨。倘若你找不證明本身明淨的證據,那我刑捕房天然有權依律問罪。”目睹雨水直往下澆,涓滴冇有停歇的意義,昏黃中那吳盛西冷哼一聲,身形驀地一動,平平今後飛出,竟用本身的後背向謝貽香猛撞過來。

這一隔絕,那青衣少女腳步一動,如電光般閃到那禿頂老者身邊,收起手中的油紙傘,合攏成一條短棍,徑直往吳盛西臉上疾刺下去;模糊可見她那傘尖烏光閃動,當中自是埋冇了鋒刃。與此同時,她伸腳一勾,已將老者麵前那張木桌踢到半空,在她頭頂上高高飛起,倒是因為收起了油傘,以是踢起木桌給本身遮雨。

目睹這青衣少女脫手,吳盛西大驚之下,隻得當場一滾,硬生生地把本身的頭髮崩斷,擺脫了謝貽香的亂離。謝貽香揮刀掃開斷髮,卻見那吳盛西已借勢躍上了屋頂,發足向北麵疾走而去。

青衣少女卻並冇有追去,她微一躊躇,重新撐開了本身的油紙傘,神采陰晴不定,自言自語道:“這場大雨倒來得真是時候。”謝貽香看得清楚,方纔若非這青衣少女擔憂身上被雨淋濕,那吳盛西絕無逃脫的能夠。目睹她高舉起油傘罩在頭頂,這才騰空躍起,毫不睬會雨中的禿頂老者和本身,自顧自地往吳盛西逃脫的方向飄但是去。

謝貽香天然傳聞過飛霜閣的名頭,那是都城馳名的風月場合,本身的父親就常混跡於其間。當下她微一思考,緩緩問道:“女人但是弄錯了?此人練的是金鐘罩,看形貌已有八九成火候,幾近於刀槍不入。但是這門工夫最是忌諱女色,非……非孺子之身不成練成,一旦破戒,渾身功力瞬息便會化為烏有,乃至另有能夠形成畢生傷殘……”青衣少女神采一沉,不待她說完,便已介麵說道:“正因為此人不敢破戒,想吃卻冇法吃,這才導致內心變態,繼而偷偷摸摸潛入青樓當中,用些希奇古怪的花腔來對待那些女子,以此來宣泄本身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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