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青衣女子這麼一說,謝貽香模糊有了些印象,刑捕房確切接到過這麼一件案子,卻並未細查過。因為此案說來倒也奇特,雖有很多女子被人用慘不忍睹的手腕強行玷辱,但這些女子並非良家婦女,而是清一色的青樓女子。
謝貽香心中正掛念著吳盛西和那青衣少女,哪故意機理睬他這番莫名其妙的話?當下她向那禿頂老者微一拱手,說道:“既然如此,還望多多保重,我這便跟上去看看。”說完,她也飛身躍起,往吳盛西和青衣少女拜彆的方向追去。
吳盛西彷彿底子冇將她放在眼裡,自從那青衣少女現身後,便將全數精力集合在防備那青衣少女身上,始終用後背對著謝貽香。現在聽謝貽香起火,他忍不住嘲笑起來,說道:“刑捕房公然好大的氣度,單憑這女子的幾句話,便能夠將我科罪了?”他這一開口,竟也是宏如金鐘,聲音震得世人耳中嗡嗡作響。
禿頂老者嘴裡仍然在喃喃自語,也不知說些甚麼。他目睹那張木桌歪倒在地上,便重新走進雨中,伸手要把那木桌扶起來。不料他這一扶卻扶了個空――那張木桌早已被摔得碎裂,咋眼看去倒是無缺無損――老者握住桌角發力,卻隻要一小塊輕飄飄的木板被他扳了下來,頓時落空了重心。
青衣少女卻並冇有追去,她微一躊躇,重新撐開了本身的油紙傘,神采陰晴不定,自言自語道:“這場大雨倒來得真是時候。”謝貽香看得清楚,方纔若非這青衣少女擔憂身上被雨淋濕,那吳盛西絕無逃脫的能夠。目睹她高舉起油傘罩在頭頂,這才騰空躍起,毫不睬會雨中的禿頂老者和本身,自顧自地往吳盛西逃脫的方向飄但是去。
在世人眼中,青樓女子被淫賊侵犯,彷彿算不得甚麼犯法,乃至有人將這個案子稱隻為“強賣強買”,再加上此案又無相支線索,刑捕房每天賣力翻查全天下統統的案件,哪故意機理睬這等小案?因而便將此案歸入了盜竊一類,不再多加過問。此時聽這青衣少女所說,莫非麵前這個叫做吳盛西的男人,便是阿誰口味奇特的淫賊?隻聽那青衣少女又說道:“方纔我親目睹他在飛霜中間手,當場將其撞破,這才一起追逐到此。”
謝貽香見兩人這副神采,不由微感獵奇,插嘴問道:“不知兩位究竟有甚麼深仇大恨,莫非必然要在這天子腳下以性命相搏?”
謝貽香暗罵一聲“找死”,一時候也顧不得衣衫儘濕,手中亂離自下而上劈出,招式甚是暴虐,就連麵前的雨水彷彿也跟著她這一刀從平分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