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月貽香_04 酒樓生變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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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曉得那洞庭湖甚是廣漠,連綴百裡,十多年前天下還未一統之時,就被一個叫做江望才的悍匪兼併起來,至今還未歸順於朝廷,彷彿是這湖廣一帶的土天子,朝廷也是拿他束手無策。而這所謂“洞庭四飛魚”,恰是那江望才部下的大將,以是程憾天賦有此一說。

程憾天毫無懼色,大喝道:“老子這一起上都在忍你,本日若不給你些色彩看看,倒覺得我姓程的好欺負了。”說著,他那魁偉的身軀向上一跳,使了個“旱地拔蔥”的身法騰空而起,雙手一神,已搭上了屋頂上麵的橫梁。

此處是個小鎮,名叫安樂鎮。這安樂鎮範圍雖小,卻地處官道當中,是踏入火線嶽陽城的必經之路,是以南來北往的過客極多。

要曉得這類小處所的酒樓,最怕的就是那種財大氣粗的外埠人,不但不拿正眼看人,常常還要各式刁難。目睹這桌客人個個氣度不凡,卻隻是這般簡樸的要求,那掌櫃頓時麵露憂色,躬身退下,隨即叮嚀廚房做菜。

刀在謝貽香手中,恰是那柄名動江湖的“亂離”。

本來這侏儒早已暗藏在此,將本身的身子吸附在了八仙桌的桌麵下,以待乘機而動,卻不料被謝貽香扣破木桌,當場將他揪了出來。

他話音未落,便有一陣劈裡啪啦的摧崩之聲響起,彷彿是一整柄鞭炮在世人頭頂上炸了開來。那屋頂的橫梁竟被程憾天雙手發力,一股腦地拉扯了下來,全部酒樓的屋頂隨之陷落,瓦片木塊如雨點般紛繁砸下。

他口稱的“洞庭四飛魚”,指的乃是湖廣武林中出身洞庭湖的四位妙手,依此叫做連玉、秦宇、李逾、曹裕。江湖中人便取其諧音,彆離叫他們“鰱魚”,“青魚”,“鯉魚”,“草魚”,合稱為“洞庭四飛魚”。

不等那侏儒回話,程憾天已大聲說道:“好個不頂用的‘洞庭四飛魚’。要曉得老子此番前來湖廣,卻與你洞庭湖毫無乾係,你歸去奉告那姓江的,叫他識相些,莫要前來自討苦吃。”

程憾天聽他出言挑釁,不由勃大怒。他猛一拍桌子,大喝道:“陰陽臉,你放甚麼屁?”

那頓時之人恰是“超山越海”程憾天,他見四周無異,這才做了個手勢。前麵莊浩明四人便緩緩縱頓時前,順次繫馬入店。

自從踏入這安樂鎮,謝貽香就已發明有人暗中監督。她本想開口,但見世人都假裝不知,因而也就冇有說破。方纔莊浩明三人大要上是在商討緝拿“薔薇刺”一事,實在所說的每句話的最後兩句,倒是在參議該當如何脫手,肅除四周埋伏著的探測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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