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月貽香_04 酒樓生變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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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這句話,一拍身上的木屑,便要舉步分開。

程憾天聽他出言挑釁,不由勃大怒。他猛一拍桌子,大喝道:“陰陽臉,你放甚麼屁?”

賈夢潮怪聲怪氣地插嘴道:“跟據線報所言,那點子身在苗區一帶,離此另有幾百裡路程,我們此番行動,留不留活口?”

莊浩明略一沉吟,說道:“現在我們在彆人的地盤,做事多少要留些餘地,不到萬不得已,不成傷人道命。”

卻聽賈夢潮學著他的口氣,冷冷說道:“既然要依江湖端方,你落在我們手裡,不留下些東西,便想如許走了?”

不等那侏儒回話,程憾天已大聲說道:“好個不頂用的‘洞庭四飛魚’。要曉得老子此番前來湖廣,卻與你洞庭湖毫無乾係,你歸去奉告那姓江的,叫他識相些,莫要前來自討苦吃。”

程憾天毫無懼色,大喝道:“老子這一起上都在忍你,本日若不給你些色彩看看,倒覺得我姓程的好欺負了。”說著,他那魁偉的身軀向上一跳,使了個“旱地拔蔥”的身法騰空而起,雙手一神,已搭上了屋頂上麵的橫梁。

莊浩明當頭搶先,氣定神閒地邁入酒樓當中。現在已近中午,恰是用飯的時候。他掃視了一眼店中五花八門的吃客,微一皺眉,便大模大樣地邁上二樓,選了張靠窗的八仙桌坐下。那掌櫃緊隨厥後,見世人坐定,躬身賠笑道:“幾位大爺想吃些甚麼直管開口,隻如果小店做得出來的,立馬給您奉上。”

本來這侏儒早已暗藏在此,將本身的身子吸附在了八仙桌的桌麵下,以待乘機而動,卻不料被謝貽香扣破木桌,當場將他揪了出來。

謝貽香聽莊浩明這番話說得安靜之極,抱拳施禮的手倒是青筋凸起,顯是強行壓住了肝火,不由暗自歎了口氣。試想莊浩明身為刑捕房的總捕頭,可謂是天下捕快之首,現在竟然要對此等匪類低聲下氣,當真是窩囊到了頂點。可想而知那洞庭湖的江望纔在湖廣的權勢有多大。

本來這三人竟一向躲在屋頂竊聽,本覺得冇被髮明,卻俄然被程憾天弄塌了屋頂。猝不及防之下三小我跟著瓦片木塊落下,還冇來得及回神,乳下的大包穴便中了一枚牛毛鋼針,頓時渾身麻痹,徑直摔落在樓板上。

刀在謝貽香手中,恰是那柄名動江湖的“亂離”。

隻見她右手食指微曲,在桌上悄悄扣了三聲,淡淡地說道:“出來。”

隻聽一陣傾瀉之聲不斷如縷,世人麵前的那張八仙桌頓時化為粉末,散完工了一大灘木屑。木屑中一個矮小的侏儒拔身而起,一張猙獰的臉上儘是錯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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