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月貽香_02 總角之交冷今宵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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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但願並非源自於這把“亂離”本身,而是因為這把緋紅色的短刀,讓她想起了另一柄刀,以及另一小我:一把與亂離齊名的刀,一個與謝貽香齊名的人。

這是一把緋紅色的短刀,算上刀柄也不過一尺是非,有一個很傷感的名字,喚做“亂離”。因亂而離,因離而亂,刀之一物,不但能傷人之軀,更能傷人之心!就在她握住刀的那一頃刻,如同在滄海當中碰到了引航燈,荒涼之上瞥見了北極星,本來蒼茫的表情中,俄然出現了一絲安寧,重新出現出但願。

一彎秋月透過泛黃的窗紙,朦昏黃朧地呈現在硃紅色的雕花木窗外,將微小的涼光灑進了房裡。

“咚……咚咚……咚……”遠方傳來的打更之聲苦楚而悲切,彷彿是從大家間的此岸而來,無情地刺破了這一幕喧鬨的秋月寒夜。

倘若就這一次犯案,固然伎倆駭人聽聞,也不至於弄得金陵城中大家自危。再加上刑捕房又積存著很多陳年舊案,一樁突發的凶案,當時也不如何在乎。誰知就在以後的兩個月內,這個魔頭竟然變本加厲,毫無規律地四周殺人,將每一個被害者的臉扯破開來。到已是暮秋時節的徹夜,史官徐大人的愛女徐緬榕也慘遭不幸,在自家內室中被殺,算來這已是第三十七個命喪撕臉魔之手的人了。

但是就在徹夜,謝貽香的這一決定,卻終究要將那“撕臉魔”的奧秘麵紗揭開。乃至,將會竄改全部天下。

謝貽香的右眼皮微微一跳,心境已被這突如其來的更聲打斷,立即從幸運的神馳中迴歸到了麵前的實際,笑容垂垂在她臉上凝固。屈指算來,本身到刑捕房已有兩年風景,見過的屍身天然是數不堪數,支離破裂的,血肉恍惚的,乾癟流醬的,腫脹發白的……乃至另有半夜屍變的!但是卻向來冇有過哪一具屍身,讓本身產生出了現在的這類感受。

想到那把烏黑的“紛彆”和大本身六歲的師兄,謝貽香嘴角不經意地出現一絲笑容,就連壺中的茶水滴點滴落在胸前的輕衫上,一時竟也冇有發覺。因為再有些光陰,阿誰叫做先競月的倨傲男人,阿誰不成一世的“江南一刀”,就不但隻是本身的師兄,更是本身的丈夫了。

“狼籍分袂,競月貽香”,這是兩把刀的名字,也是兩小我的名字。泰初爍今的一代刀王謝世後,不但給這個江湖留下了冇法超越的刀法至境,也留下了紛彆、亂離這兩把刀,先競月、謝貽香這兩個門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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