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覺頭還在模糊作痛,程金枝摸著痠痛的脖子展開了雙眼。一樣是搖擺的紅燭,素淨的大紅喜字,視野昏黃間,一張扭曲的大臉俄然毫無前兆地進入了視線,嚇得程金枝一個踉蹌從床上坐起,整小我都跟著復甦了很多。
“金枝呢,你們對金枝做了甚麼?她人現在在哪兒?”
而身邊的顧寒清見程素錦仍不答話,覺得是女人家害臊,便拿過她的手放在入掌心中以示安撫。也就在這時,之前那股不成言明的奇特之感又再次浮上心頭。
程金枝咬牙從地上站起了身,正衝要出門去,孰料劉棟俄然伸開雙臂,搖搖擺晃地朝她撲了過來。
一股激烈血腥味直竄口鼻,程金枝麵如死灰地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燭台,卻發明上頭的尖刺已經深深紮進了劉棟的心臟,一大灘血水正從胸口澎湃而出,染紅了她斑斕的嫁衣。
“我…我不曉得。”
“小顧,你動手可真夠快的,這纔來都城幾個月,就把程大人都女兒娶到手了。我傳聞就是前次阿誰獲咎三哥的丫頭,她那天低著頭我冇看清她的長相,這回你可得讓我好都雅看。”
現在,他正嘟嘴做出親吻的姿勢朝程金枝湊了過來,最可駭的是,這個男人身上竟然還穿戴拜堂結婚的喜服。
“你…你是誰啊?!”
“好…好痛...好痛...”
“我問你,她在哪兒,答覆我!”
就在這時,伴跟著一陣輕柔的腳步聲,顧寒清排闥而入。程素錦一驚,倉猝停動手中的行動屏息凝神,明顯是風涼的夏秋之夜,可額上卻起了一層精密的汗珠。
“是你?為甚麼是你?!”
“小小小...謹慎肝兒,你醒啦!”
程素錦蓋著紅蓋頭渾身嚴峻地坐在床榻上,雙手不斷地絞動動手絹。固然之前她早已為這招“偷梁換柱”做好了心機籌辦,可畢竟此次撒的是彌天大謊,做的是缺德的負心之事,若說一點都不驚駭,那是假的。
“金枝,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顧寒清將房門關上,緩緩走到了程素錦身邊,“自家父歸天以後,我已經好久冇這麼歡暢了,以是今晚多喝了幾杯,幸虧還算復甦,找獲得來這兒的路。”
目睹劉棟巨大的身軀就要壓向本身,程金枝眼睛一閉,冒死拾起摔落在手邊的燭台對準了他。跟著一聲金屬刺破皮膚的聲音,劉棟身子驀地一顫,重重地壓在了程金枝的身上。
“是嗎?”
“六弟你放心,我明日就進宮求父皇賜婚,把四皇叔家的安陵郡主許配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