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肅眉心微皺,警示般掃了她眼。
罰她百遍女戒都是輕的。
……
念下心間,他接了茶盞呷了口茶,冷聲道:“不必服侍了,退下。”
這夏氏果然得寸進尺,抬起帕子掩了唇,委曲道:“奴傷了肩膀,大人但是忘了。”
因著這幾次夏氏的表示令他憤怒,臨走,他還特地讓何青去提點了夏氏,十今後會來收她罰抄的百遍女戒,若完不成,屆時有她的罰。
既夏寧不躲在屋子裡舞劍、打拳,還陣仗頗大的在院裡佈下梅花樁,雖也是小打小鬨的高度,但她做這些,便是冇想瞞著他,更是想讓他看入眼中,進而扣問。
一派造作。
聽得耶律肅還情願叫她的名字,而非直接令她滾,她也不害怕,抬起笑盈盈的臉,彷彿是料定了他不會趕人,嗓音裡如同摻了蜜,“奴在。”
“大人。”耳邊傳來夏氏柔媚的聲音,她含著胸,遞來茶盞,臉上漾起著明麗如花的含笑,裝點的臉龐嬌倩動聽,“請用茶~”
梅開麵露擔憂之色,“且隻給了旬日為期,便是要抄,也隻得等傷口好的差未幾了才氣提筆,不然傷口怎能好得了。”
耶律肅再度召來暗衛,命其將圖赫爾進入小院後產生的事細心回稟了,暗衛一五一十的說了。
耶律肅的手指在扶手上小扣了一下,配著他調侃的口氣:“天青閣倒是教了你很多東西。”
何青傳了話,才追著耶律肅拜彆。
聽著像是略有技藝的步子聲。
“去一旁練大字去。”
夏寧麵露震驚,“大——”
小院有暗衛盯著,便是出了事,戔戔外室,何足掛齒。
粉唇抿著,冒充抽泣。
夏寧端坐在八仙桌旁的圓凳上,托著腮,麵對世人的眼神,眨了眨眼,一派純真道:“不過就是色誘不成反惱——唔!”
此話一出,竹立才反應過來。
耶律肅收了視野,不再看她。
夏寧也不催促,隻輕柔著嗓音,“奴下去換盞茶來。”
若非與圖赫爾氣力差異過大,本日這一劍是毫不會刺中。
連奉茶都能做出一副狐媚做派來。
“大人呀~”
夏寧一聽,蹲下身子,昂著腦袋,眨眼之間,臉上已是戀戀不捨的要求之色,“大人一月才得空來奴這兒一趟,奴馳唸的心肝都疼了,來了便一心一意的服侍大人。今次大人又來了,不知奴家心中有多歡樂。”
今次過後,外室的存在恐怕再難諱飾,若再有懷揣歹意之人上門,她能護住本身否?
竹立憂愁的臉都發苦,“蜜斯,您倒是說呀。”
眼神冷酷,看似不甚在乎,但夏寧不敢等閒鬆弛了麵上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