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實在這玉盈呢,裡裡外外的一把手,也是見過大世麵,見過大陣仗的,迎來送往、能言善道,察言觀色全都不在話下,對於四福晉,應當不至於太處下風。”
“是啊,這但是乾係凝兒一輩子的畢生大事。”
“但是玉盈和凝兒,您說能捨了哪個?王府的門檻有多高、水有多深,我們誰能曉得?那四福晉甚麼人冇見過,甚麼話冇聽過?妾身但是早就傳聞了,那絕對是個短長角色。”
“那就這麼定了,明天讓凝兒隨你一同去吧。”
“你從速去給大姑奶奶傳話兒,讓她抓緊時候梳洗,我先去找老爺。”
話音一落,年夫人就想起來,一準兒是明天早晨凝兒來送頭麵金飾的時候著了風寒,唉,這閨女自小就是體弱多病,含煙這丫頭是如何服侍的?這麼首要的時候病倒了,還如何能夠去見雍親王福晉?
“不可,不可!三報酬眾,初度登門,發兵動眾的,我們如何能夠跟王府擺這麼大的步地?這是大忌,千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