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的嘴角抽了抽,那是官家想著你一個小娘子,最多也就是配個冇有開刃的劍,或者拿個小馬鞭啊……
那婆子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這狼牙棒有多少斤啊,她們抬著,肺裡像是拉風箱普通,刺啦刺啦的,那裡另有力量說話。
誰能想到,您拿了一個狼牙棒!
但是官家的確是說過這話兒的。
侍衛無法的看了那婆子一眼,又縮了歸去。
柴郡主張大的嘴閉了閉,“惟秀你這是……”
閔惟秀一聽這個聲音,身子一僵,扭過甚去,隻見身後站了一名熟諳的身影,她怔了怔,隨即脫口而出,“東陽郡王。”
幸虧東宮並不遠,到了那大殿的門口,閔惟秀便能聽到裡頭嘰嘰喳喳的說話聲兒,“哈哈,你們說本日閔五會不會來?我如果她,便縮在家中不敢來了。”
屋子裡的人都被抬腳婆子的這平生有氣有力,一詠三歎,感受下一刻就要斷氣的銷魂聲音給吸引住了,往門外一瞧,隻見閔惟秀手持狼牙棒,威武雄渾的下了軟轎,抬轎的八個婆子,一個個的麵無赤色,喘著粗氣直哼哼。
上輩子,同她最好的人,便是柴郡主了。她阿爹被成將軍府的人曲解是害人的凶手,她被髮配去邊關以後,遭了大罪,都是柴郡主護著她,纔給了她喘氣的時候。
那小娘子那帕子捂住臉,飛奔的縮進人群中去了。
閔惟秀樂得安閒,放眼在人群中一瞧,便瞧見了坐在角落裡喝茶的阿誰熟諳的麵孔。
“起轎吧。”
閔惟秀快步走了幾步,剛好顛末之前阿誰說要劈麵笑話她的小娘子身邊,頓了頓腳,看向了她。
四周的侍衛都忍不住幾次側目,我的天啊,這閔五娘子看起來一陣風都能給吹折了,到底是有多重啊,如何四人都抬不起來。
偏生本日裡大雨滂湃,倒是來這麼一出,插手宴會的小娘子,都是盛裝打扮,如果濕了繡鞋裙襬,豈不狼狽?
因為景雀橋的事情,劉鸞並冇有來,連官家同劉賢人都冇有臉來列席。
四周的人瞧著,都有些無語,這武國公府當真是甚麼爭強好鬥,甚麼都如果最大最強,連這油紙傘都比旁人的大上幾分,下頭彆說躲個瘦了吧唧的閔惟秀了。
閔惟秀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我感覺你這個笑話演出的很好,你叫甚麼名字來著,下次我想看笑話了,還找你。”
那幾個抬著肩輿的婆子鬆了一口氣,忙不迭的抬了過來,倒是離了那一人寬的間隔候著。
閔惟秀咧嘴對著坐著的人一笑,“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