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你覺得本公子會信你的大話麼?小巧貴體,但是百年難見的修煉爐鼎,你三言兩語便想帶走她們,未免也太輕易了!”
“千真萬確,阿誰年青人劍法不俗,並且他們幾個,彷彿還都是舊識。”樊澤麵色慘白地答覆道。
溫玄笙大喜過望,也不再顧慮苗稚衣的身份,默許了東郭羽風的行動,旋即他又看向一樣墮入了昏倒的李蒹葭,迷惑地問道:“這小我又是誰?”
“鬼穀派,李純陽!”
隻見李純陽使出一記劍招,刹時殺翻十餘名血教眾,旋即提劍遊走於世人的包抄當中,無人能擋。
“哈哈哈哈,好啊,東郭宗主真是故意了,從本日起,你便是我紅蓮殿第二位副舵主,與樊澤職位不異,賣力掌管江陵郡一帶的分舵權勢!”
“如何,東郭宗主失了金蠶蠱,便籌算拿兩個小丫頭當投名狀,來我血蓮教效力麼?”
溫玄笙冷哼一聲,眉心的蓮花印記綻現光彩,手中瀝血劍威勢大增,刁悍的血真元纏繞在劍尖之上,敏捷構成一朵赤色蓮花,緩緩綻放,流散無數劍氣,撲向李純陽!
溫玄笙心中悄悄驚奇,他曉得對方身份不俗,但一想到李純陽搶走了金蠶蠱,溫玄笙又怒從心生,握緊了瀝血劍。
金碧光輝的大殿內,四周玉柱聳峙,梁頂高懸明燈,雕鏤著血金獅麵的寶座之上,血衣青年盤膝靜坐,周身血元震驚,神采陰鷙地望著方纔踏入殿內的黑衣修士,以及躺在他身邊的兩個小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嘲笑。
但是,不等溫玄笙開口發問,李純陽率先言道:“溫玄笙,本日闖紅蓮殿領地,實非我願,隻是因你手底下的人劫走了我的兩個mm,現在放了她們,此戰可免!”
遊移半晌後,溫玄笙閃身來到東郭羽風身邊,哈腰伸手,撩開苗稚衣的青色秀髮,然後運轉血元探知她體內的真氣。
目睹對方不肯讓步,李純陽隻好發揮劍招,抹碎滾滾劍氣,繼而體內浩然氣與純潔佛氣同時發作,將本身戰力晉升至最強狀況,在他看來,現在唯有挫敗溫玄笙,將劍鋒架在他的脖子上,方能逼他交出蒹葭與稚衣!
恰在這時,世人聽到了天雷落地的轟鳴聲,伴著一聲聲喊叫,大量教眾魚貫而出,趕往正門。
陰沉劍氣本身後傳來,讓李純陽感遭到了殺意,他悄悄猜想有妙手偷襲,便毫不躊躇地回身揮劍,“鐺”的一聲,雙劍比武,激烈的劍氣橫掃周遭,鎮殺數十名教眾,李純陽也因遭到打擊,連退五步,穩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