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屏身子纖瘦,加上常日裡爬高竄低,雖不會甚麼武功,倒是非常狡捷。趁著船上人不備,溜進了艙。
“脫手!”俄然,船上的彪形大漢一聲厲喝,表麵看起來極其淺顯的幾位船客身形躍起,彆離欺身到安陸和沈憶麵前,劈手奪過船槳,與此同時矮瘦子和瘦高個取出了匕首對準了安陸和沈憶的咽喉。
“爹,娘,快……快跳江!”安屏一家都會水,方纔過分驚嚇,現在纔想起逃生。
“有一年你跟一名叫福昱的姐妹在臘月雪天去雪峰寺上完香,一個老乞丐拿著一本書要跟你們換銀子,你見老乞丐衣裳薄弱不幸,便給了他一些碎銀兩,老乞丐也不講價,將那本書扔進了你的香籃子裡,可有此事?”
等美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安屏早已跳出了車子,回身抱愧的鞠了一躬,要跑掉。
這一天,安陸和沈憶佳耦又開端了一天的勞作,一家人早早的上了渡船。安屏像之前一樣,給父母打動手。
“你們做甚麼?”沈憶嚇得聲音發顫。
明天不是甚麼特彆的日子,到第四趟的時候客人寥寥無幾,還未湊夠數,船上一名大嫂等著不耐煩,催著開船,安陸看了一眼岸堤,曉得是等不到更多的人了,便開了槳。
安屏在水入耳的逼真,浮出水麵的時候,隻見父母都躺在船上一動不動。
“屏兒你快跳!”沈憶撞開了中年大嫂,一把將安屏推動了水,但於此之時,身上也中了致命一刀,晃了晃,撲倒在船沿上,緊接著安陸也收回一聲慘叫。
安屏瞅準了一隻大客船遊了疇昔,他常常在江中擺渡,曉得船要開往歲寧府,他要搭個便船去都城找孃舅。現在在宮裡做大寺人的孃舅是他獨一的親人了。
船上共五位客人,兩位中年大嫂,一個彪形大漢,一個矮瘦子,一個瘦高個。
安屏從速潛入水下,忍著傷痛,往江邊劃去。他水性向來好,潛伏水中不露頭,江水渾濁,瘦高個水下視物不清,底子不曉得安屏遊往哪個方向。
醒來之時,已是第二日的中午,陽光照進了小樹林,讓安屏身上起了暖意,他揉了揉淤滯的胸口,爬起來,對著父母的墳塋磕了三個頭,流了一會兒淚,本身找了一些草藥放在嘴中嚼了糊在傷口上,又摘了幾枚野果充饑,接著采了些草藥塞在衣內,潛進了江中。
此時,岸上的仙女捂著肚子笑,笑得花枝亂顫煞是都雅,小男孩卻撅起了嘴,一個勁的嚷著不好玩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