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夢境了――
◇村落裡的音籟[ 對於誌摩初期詩歌的內涵精力,穆木天曾如此評價:“他尋求愛情,所求的愛情是Platonique的(《雪花的歡愉》、《沙揚娜拉》)。他尋求天國的動靜,在沖弱的歡迎聲裡,想見了天國(《天國的動靜》)。他聆聽村落裡的聲籟,又一度與童年的景象默契(《村落裡的音籟》)。”
不準你有一點兒的變動!
海上隻暗沉沉的一片,
趁和緩我來做我的工夫:
地球存在或是消泯――
她是睡著了――
白雲在藍天裡飛翔:
衝了我對勁的修建――
頭頂不見天光的便利,
靜聽著遠近的音籟,――
西天的朝霞漸漸的死,
明天!咳,為甚麼要有明天?
在冷峭的暮冬的傍晚,
人間冇有這非常的神明。
◇我有一個愛情
夙起的太陽賽如火爐,
我有一個破裂的靈魂,
一陣陣初秋的冷風,
在海上,在風雨後的山頂――
這海灘最是我的愛;
星光下一朵斜欹的白蓮;
我也曾嘗味,我也曾容忍;
卻衝不淡我悲慘的色彩――
到這海灘上來發瘋;
山澗邊小草花的知心,
在這海砂上起造宮闕:
任憑人生是幻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