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不見地麵的青蔭,
想你我要分解一體老是不易,
她像是光豔的思惟的部分,
在一本墨客的書葉上
心想你滿不是我內心的人,
現在我又翻著那張書葉,
她有一個弟弟;她最愛他。他是夭死的;這與她是莫大的打擊,她感到的是不成言宣的哀思。同時這件大事也使她更透深一層察看人生,在她的作品裡留有深切的陳跡。
曼殊斐兒,她隻是分歧,她的詩,正如她的散文,都有她獨占的氣味與神韻。一種純真的奧秘的美永久在她的筆尖上顫抖著。她平生所想望,所尋求的是一種晶瑩的境地;在品德上,在思惟上,在表達的藝術上,她永久是凝睇著那一個神馳。
到了禮拜二那早晨我又想到
但她的名字的素淨,
女性的美哪樣不在你的身上?
再聽不到夜鶯的歌喉
◇曼殊斐兒詩三首[ 原載1930年8月15日南京《長風》半月刊第1期。曼殊斐兒(Kathleen Mansfield,1888―1923),又作曼殊斐爾,通譯曼斯菲爾德。生於新西蘭,經曆傳奇,在法國、德國、英都城留有她的萍蹤,凡是被視為英國作家。1922年7月,徐誌摩曾登門拜訪她,半年後曼殊斐兒因病歸天。
我或許,或許我記得你,
你的思惟;你的心腸,你的麵孔
到底不比得平常,有點兒妙。
星三那早晨我又想起了你,
覺不到雨露的甜美;
]
◇她的名字[ 原載1923年11月10日《小說月報》,英文題為Her Initials。]
還做甚麼人這輩子要冇有你!
在黑夜裡傾訴哀號;
陽光不升起,也不消翳;
到了禮拜六你充滿了我的思惟,
我或許,我或許健忘。
到禮拜早晨我的確的發了迷,
假定你情願,請記取我,
而後見不見麵都不關要緊。
我還是喜好你,我倆正無妨
星五那天我感到一陣心震,
卻已跟著疇昔的光陰消淡!
星四中上我思惟又換了樣;
◇一個禮拜[ 1928年2月譯,支出1931年8月新月書店《猛虎集》。
曾經靈感那歌吟者的歡樂。
全部的你在我的內心發亮,
詩歌裡還是閃爍著光彩,
如果你甘心,忘了我。
像是隻順風的海鷗向著海飛,
就說機遇又叫你我湊在一起。
]
我畫著她芳名的字形;
靠近的住著,管它是短是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