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賜楓身邊的小廝擁戴道:“那幾個肇事的人,打人的小白臉看著弱不由風,冇想到力量如此大,動手暴虐!世子感覺新奇也是有的。”
宴賜楓拎起茶壺,往白瓷茶杯裡注入茶液,隨後將溫熱的茶推到林瑾穗麵前,像是要和解。
“好啊你,你竟敢勾引我的美人兒。我要將你的小白臉打成豬頭!來人!給爺打!”
小廝找到林瑾穗和林淮言,申明來意。
林淮言覺得林瑾穗是因為宴賜楓來青樓活力,想要為她出頭,“你怎能如此待瑾穗姐姐?她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我們來青樓是因為……唔唔唔……”
公子撒腿就跑,被林瑾穗踹飛到門外的三個打手,鼻青臉腫,倒在地上向公子哥求救。可他幾近嚇得魂飛魄散,不敢轉頭地往前跑。
公子哥見花魁蕭瑟本身,兩人你儂我儂,覺得林瑾穗懺悔不肯意,內心窩了一肚子氣。
林淮言想脫手,卻被林瑾穗推到身後,她眼裡閃太輕視之色,“就這麼些小嘍囉,不必你出頭,謹慎血濺到你身上。”
林淮言捏緊拳頭,跟著林瑾穗疇昔,很想詰責宴賜楓是不是對不起她……
“我們另有事在身,恕難從命。”
麵前的女人穿戴一身寬大略不稱身的玄色長衫,烏髮束得劃一,貼著兩撇鬍子,扮做個男人模樣。
她沉沉的想了想,拿起羊毫蘸墨,寫下一張藥方遞給宴賜楓,“這藥是內服的,對世子目前的狀況非常有效。”
花魁再度睜眼,那三個在林瑾穗麵前放肆的打手,已不見人影。而公子哥的臉上充滿震驚與驚駭。
宴賜楓挑了挑眉,敏捷收回擊中轉動的扇子,挑起林瑾穗的下巴。與其說是重新核閱她,不若說是審犯人一樣。
“先讓看看你的狀況如何。”
“小嘍囉?你小子很傲慢,看我們不打的你滿地找牙!”打手忿然作色,掄起棍棒猛地揮向林瑾穗。
宴賜楓不怒反笑,複又將林瑾穗扯入懷中,撕下她的兩撇小鬍子拆穿她的扮相,“林蜜斯莫非冇聽過我傳播在外的名聲?宴某生性風騷,多你一個女人不算多。”
內心悄悄地笑:這藥又苦又難聞,夠你受的!
溫熱的氣味撲在她脖頸,如火燎原,魅惑撩人。
宴賜楓手心朝上放在桌子上,林瑾穗給他把了評脈,感遭到他的微弱的脈搏,氣味比前次更安穩了些。
話音未落,林淮言便被林瑾穗捂住嘴。
“啊——”
接著嘲笑林瑾穗,“反倒是你,女扮男裝大搖大擺逛青樓,但是有甚麼癖好?為個花魁大打脫手,林家蜜斯是不是喜好女人?不若讓我這未婚夫親身來驗一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