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錚琴聲,委宛動聽,一曲終。
假裝不幸模樣,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不肯就此罷休。
老鴇重新打量了兩人,抬手侍弄髮髻上的純金頭麵,碧綠如水的翡翠鐲從白淨圓潤的手腕滑到胳膊肘,一身的打扮珠光寶氣,繁華逼人。
歡歌笑語的熱烈人聲遠遠傳來,清脆的琴聲如同行雲流水,林瑾穗和林淮言相視不言,都覺動聽的琴聲心曠神怡。
“公子,你是不喜好奴家麼?但是奴家那裡做的不好,讓公子不喜好?”花魁假裝楚楚不幸的模樣,握住林瑾穗的雙手,美眸密意款款。
“那就硬氣點出來,即便裡頭有豺狼豺狼你也彆怕,有我這個後盾給你撐腰!”
“如若老鴇發明我們騙了她如何辦?”
林淮言看儘又紅又香,富麗奢糜的四周,穿過談笑晏晏的男女當中,很多女子對他拋媚眼,大膽凶暴,真就像虎一樣想吃了他。
“你方纔在裁縫鋪子外等我冇出來,也就冇聞聲裡頭的兩個男人提及明月樓的事。”她不得已扯謊亂來疇昔。
林瑾穗摸了摸朱唇上兩撇小鬍子,裝腔做調戲弄老鴇,“我這位兄弟第一次來,可我是你們這兒的熟客,我不但曉得你花媽媽,還曉得王爺最喜好你們這兒的花魁娘子。”
身穿錦衣的公子哥搖著摺扇,肝火沖沖地出去,詰責林瑾穗,“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小爺我隻是去趟茅房的工夫,你這個冇眼力見的東西,竟然把我的美人叫到你這裡!明月樓那個不知那個不曉,花魁娘子是我朱家大少的,還不從速將美人償還與我!”
林淮言一副有所顧忌的模樣,“青樓魚龍稠濁,我們不去為妙。”
敞亮的燈籠燭光映照下,一幅幅靈動逼真的飛天仙女,光輝的百花齊放,四周牆的壁畫惹人入勝。
“公子。”花魁叫得人骨頭都酥了。
“看上哪個?”林瑾穗戲謔林淮言。
林瑾穗毫不憐香惜玉,推著花魁回絕道:“我隻是來聽曲兒的。”
林瑾穗調皮地挑了挑眉,表示林淮言大膽闖出來。他被壓服,隨她一併進入明月樓。
從看他們第一眼,就眼尖盯緊他們腰間佩帶的玉佩,摸清兩人穿著華貴,是有身份有錢的人。
老鴇聽到兩人的話,高傲地笑道:“筵前無樂,不成歡樂,我明月樓裡女人們都多纔多藝,兩位客長可有合意的相好?媽媽我呀,能夠叫她們放下彆的客人,到你們這兒來服侍。”
花魁蓮步移到林瑾穗身邊斟酒,玉指撫過林瑾穗的臉頰,用心挑逗她,“奴家想和公子春宵一度,不若叫那位小公子出去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