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李智雲在睡夢中被一陣喧鬨聲給驚醒了。他展開眼睛一看,窗簾上明滅著一道紅光。莫非是天亮了?他細心一瞧,那光是暗紅色的,不象太陽的亮光,倒象是火光映紅的。他趕緊爬了起來,穿好衣服,跑到了院子裡。
“有,有,我們這兒有春花,夏青,秋紅,冬雪四位女人,她們都是頭牌。公子喜好秋紅?哎喲,公子真是好眼力,秋紅女人花容月貌,皮膚白淨,一掐都能擰出水來……”
李智雲打斷她道:“行了,快帶我們去見她吧。”
李智雲一聽就明白了,這是團兵的兵器庫。團兵是官方武裝,碰到戰事要自備乾糧和兵器出征,但他們照顧的隻是簡樸的兵器,像大刀長矛甚麼的,而鎧甲和較為龐大的兵器,比如弓弩之類,則由官府賣力供應。這幾間堆棧就是用來儲藏鎧甲和弓弩等兵器的。
李智雲號令侍衛屋裡屋外細心搜尋。大夥兒搜了一遍,甚麼也冇發明。這時候,張正從內裡返來了,李智雲問:“刺客抓到了嗎?”張正搖了點頭,道:“此人劍術高超,讓他給逃了。”
“哦,去查案。”
“服從。”
“倉廩?你說是糧倉?”
李智雲剛走進屋子,蔡虎就用手一指道:“王爺,你看!”他低頭一瞅,隻見呂四方躺在地上,胸口的傷處汩汩往外流血。他傷得很重,已經奄奄一息了。一名侍衛蹲下去將他抱了起來,呂四方神采慘白,嘴唇龕動著,彷彿想說些甚麼。李智雲也蹲下身去,耳朵切近他的嘴巴,隻聽他氣味微小地:“秋……紅……”話冇說完,脖子一折,斷氣身亡。
李智雲走了疇昔,趙刺史一瞥見他,便迎了上來。到了跟前,他拱手道:“王爺,您也來啦?”李智雲皺眉道:“被燒燬的是甚麼處所?”
“乾啥?”女子詫異地,“到這兒還無能啥?上床呀!”
張正剛巧就站在中間,插嘴道:“這麼大的火勢,不像是民宅,應當是倉廩。”
“你們這麼多人去?”老鴇吃驚地,“秋紅女人花柳弱質,可吃不消……”
“我纔不去阿誰肮臟的處所呢。你要去也成,隻準呆半個時候。”
“火警?哪兒產生了火警?”
大火燒了半個多時候才逐步燃燒,這時候,天也亮了。李智雲漱洗後,吃過早餐,對張正道:“你調集一些侍衛,隨我去火警現場。”張正承諾一聲,回身去安排。
“彷彿是產生了火警。”
屋內,侍衛將呂四方的屍身放到了地上,李智雲站了起來。一旁的蔡虎歎了口氣,道:“這個幕後黑手真是太奸刁了,每次都搶先我們一步。”李智雲笑了笑,道:“他這是在堵縫隙。他的縫隙越多,就越被動,等他堵不過來的時候,本身就會浮出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