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說的句句失實?”老八較著被對方描畫出來的海市蜃樓打動了。
忽聽一人說道:“不消鋪床。吃過飯後,還是乘黑趕路,顧六說他兄弟三人入夜後在這裡歇宿的,猜想顧老二,顧八兩人走不了多遠。”
“老八,你莫非還不體味我,我是那樣的人嗎?”
“老八你胡塗啊,大理、交趾本來就是蠻荒之地,彆說我們一個正凡人受不了這一起的馳驅之苦,何況你腿上另有傷,大理、交趾多毒蟲瘴氣猛獸,估計你人冇走到,這條腿恐怕都保不住。但去成都不一樣,俗話說‘最傷害的處所,纔是最安然的處所’,你不想想,姓苟的現在假借瘟疫將成都的女子,小孩一批一批的往外運,現在我們有他的把柄在手,莫非他不會幫我們一把?你先忍一忍,等三天後到了成都,我必然找最好的大夫幫你治好這腳傷,這腳治不好也冇乾係,我到時候買七八個女人服侍你,讓你下半輩子紮女人堆裡。並且我傳聞江南的方大人頗能慧人,你我二人借苟奎喜的舵聯手運一批女子到江南,用那筆賺來的錢打通樞紐,定能在方大人羽翼下重新開端。”
那人淺笑道:“恰是!小子在此恭候高僧多時,請跟鄙人到後廂用些粗點齋飯。”說著恭恭敬敬的引著顧老二來到酒樓前麵的一座大莊院前。隻見垂楊繞宅,白牆烏門,氣度不小。
“枯木和尚,我們袍哥會比來攬下了一大筆買賣,不如你跟我們走一趟?”那虯髯男人在頓時放低身材,在他耳邊悄悄說了一句:“成都比來在鬨瘟疫,你的好日子到了。”
顧老二有些欲哭無淚,本身明顯想借瘟疫的事訛袍哥會的苟奎喜一把,讓本身有個落腳地,哪知對方恰好本身主動奉上門了,莫非本身呈現幻聽了,這幫人實在底子就冇籌辦拿他們來換賞金?或者說這幫人是老六在敘州請來的幫手?那老八豈不是死得很冤?為何老六遲遲冇現身?想不明白的顧老二,感受本身要瘋了。
隻是老六人呢,細細一想,心下瞭然的顧老二忍不住破口痛罵道:“老六啊老六,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你遲早要壞我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