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這但是問對人了,彆的小的不敢說,小的祖宗八輩都是土生土長的淮安人,最是曉得這內裡的道道。”掌櫃的一聽這更是笑容可親,這娘子跟著的丫環描述頗嬌,進退有度,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身,現在又見她們要買人,可見他未曾怠慢還真是對了。
第二天一早吃罷早餐,顧長生就把堆棧的掌櫃喚了來,眼神表示小翠塞了二兩銀子,顧長生開口:“掌櫃的,我們孤兒寡母的路過貴寶地,旁的也未幾說,還望掌櫃的給指條明路。”
燕朝尚文,凡能行文讀書者,皆出大師。平常人家如果能有一兩本淺顯的冊本,那也被當作寶貝供著,更彆說其他了。
“娘子,城東有個許婆子,她那邊都是過了官府明路的丫頭小子,淮安城的大戶人家也都是從她那邊進人,為人也是個實在的,娘子如果急著要,小的這就給娘子帶路。”
“彼既老,猶悔遲,爾小生,宜早思……”
“趕馬車啊,過了淮水河另有好一段兒路要走,難不成要徒步而行?”顧長生揉了揉他的小發包。
小肉包子向來是個有禮的乖孩子,躬身應了聲是,就退到中間端坐好,目不斜視。
小翠安設了小肉包子以後,就看到如許的景象:“娘子這是如何了?好好的歎甚麼氣?”
小肉包子冇有答覆……
“娘子賞的,說是有緣再見,也算是積了份善緣。”小翠眼角含笑。
也是,娘子如許嬌貴的人兒,那裡受得了這類苦?
“我們不能本身趕車嗎?”
安平堆棧前,劉老頭打手做了個揖:“長生娘子,老頭子牽掛家中長幼,隻能送娘子到此了。”
“娘子談笑呢,莫說多養一小我,就是多養兩三個,我們也能撐獲得柳州的。”小翠頭也不抬,持續手裡的活兒,她們現在手頭還是很餘裕的。
小肉包子:“……”
吃飽喝足,又舒舒暢服的洗了個熱水澡,顧長生軟骨頭似得趴在床上唉聲感喟。
顧長生牽了兒子,就跟著掌櫃的往城東而去。
許婆子見此,心中又是慎重了幾分,躬身領著人上前見禮:“勞娘子久等,家裡現在就剩這麼些人,已經全數在此,還望娘子包涵。”
小肉包子顧澤聰明非常,倒也背的有模有樣。
顧長生點了點頭,此人還真是見機,躬身行了一禮:“那就有勞掌櫃的了。”
眼神環顧了一週,顧長生叮嚀他們起家,纔開口問道:“你們當中可有會趕車識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