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頭接了銀錢,比商定的多了很多。
頓時就有五個青年男人站了出來,固然不是很結實,倒也說得疇昔,可見這許婆子還是個仁善的,未曾苛待了這些人。
“小翠啊,劉叔走了,我們過了淮水河的路,該如何走呢?”
“娘子言重了,是老頭子我無能……”
顧長生回了一禮,表示小翠取來銀錢:“劉叔見外,本來也隻是商定送到此處,這一起上多虧劉叔帶路打尖,才讓我們順利了很多。”
顧長生倒也不急,趁著這個空地讓小肉包子背起了三字經。
顧長生早已重視到他們,可卻未打斷兒子背書,尚文之風深重,她們又穿著不顯,唯有如此才氣讓人收了輕視之心。
“娘子賞的,說是有緣再見,也算是積了份善緣。”小翠眼角含笑。
顧長生點了點頭,此人還真是見機,躬身行了一禮:“那就有勞掌櫃的了。”
小肉包子顧澤聰明非常,倒也背的有模有樣。
第二天一早吃罷早餐,顧長生就把堆棧的掌櫃喚了來,眼神表示小翠塞了二兩銀子,顧長生開口:“掌櫃的,我們孤兒寡母的路過貴寶地,旁的也未幾說,還望掌櫃的給指條明路。”
顧長生應了一聲向下望去,好嗎,少說得有百八十口,規端方矩的跪了一地,儘是人頭。有才五六歲是小兒,有十三四的丫頭小子,也有三四十的丁壯,這許婆子倒是個會辦事的。
“不敢當不敢當,折煞小的了。”
“娘子這但是問對人了,彆的小的不敢說,小的祖宗八輩都是土生土長的淮安人,最是曉得這內裡的道道。”掌櫃的一聽這更是笑容可親,這娘子跟著的丫環描述頗嬌,進退有度,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身,現在又見她們要買人,可見他未曾怠慢還真是對了。
“掌櫃的不必嚴峻,我隻是感覺女子家趕路不甚放心,想買上一兩小我,不知掌櫃的……”顧長生喝了口茶,不緊不慢的道。
燕朝尚文,凡能行文讀書者,皆出大師。平常人家如果能有一兩本淺顯的冊本,那也被當作寶貝供著,更彆說其他了。
顧長生牽了兒子,就跟著掌櫃的往城東而去。
小翠:“……”
小翠嚇了一跳,複又坐了下來,娘子說甚麼就是甚麼,她還記得在都城身無分文要靠典當過日的時候,娘子一臉的苦大仇深。
小翠安設了小肉包子以後,就看到如許的景象:“娘子這是如何了?好好的歎甚麼氣?”